伤痕累累的幼雌 (第2/3页)
子里的乞求,付慈和陆崇礼在漫长的执法生涯里,从未见过。 他们当然也是母亲生的。 雌性产后确实会有强烈的护崽本能,但雄性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却会像毒藤一样缠死家庭。 大多数幼崽刚学会走路,就被丢进行军校接受泯灭人性的训练,如果遗传的兽形态随了母亲,或许还能得到一些怜爱;可若是随了父亲,便只剩下被遗忘,被疏忽的宿命。 付慈倚在门框上,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那颗尖利的虎牙。 蓝眸里的戏谑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烦躁。 他偏头看向身旁站的笔直却一直沉默的检察官,笑着说:“陆崇礼啊,我看你就是投胎太早了。但凡你投胎成这小儿子,说不定你们‘繁荣一家’的香火,还能苟延残喘到现在呢。” 陆崇礼没有接话。 他只是站在阴影里,军靴上的金属扣泛着冷光,黑眸中满是死寂,什么母爱不母爱的,他可是能把自己家人送上断头台的刽子手。 没有家人间的情谊,但是陆崇礼很理解这个母亲,她根本不爱任何人,对第一个孩子不管不顾,对后续的所有孩子也都是同样的待遇。 难道是因为小儿子诚恳的供奉让她的母爱持续了那么久吗? 这种事情放在分娩后的三个月内还可信,但到现在简直就是笑话。 他看着之前被付慈随便揉捏过的内裤,脑子里只有一个答案:“如果是妹妹呢。” 能让温雅这样一个自私的雌性在意这么久,能让那些占有欲爆棚,恨不得把雌性锁在笼子里的父亲们,到最后都没有将她驱赶或转卖,那家伙只会是一个极其罕见珍贵的幼雌。 陆则译可是联邦副主席,什么风吹草动能瞒过他的眼睛?他本就身处权力漩涡的中心,被人死死盯着。 如果暴露出家里藏着一个未生育的幼雌,只会死得更快,连骨头渣都不剩。 更何况,雌性兔兽人拥有特殊的生理构造,能在不同时间孕育两胎,这对渴求子嗣的权贵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陆则译几个兄弟就是因此,才费尽手段得到了温雅。 “什么?”付慈嘴里叼着半截烟,满脸的不以为然,但身体却比脑子动得更快。 他那只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的手,已经直直地伸向了温念玉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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