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验伤台上双龙入洞 (第1/2页)

    第一章 验伤台上双龙入洞

    我当代理死神的头一夜，斩魄刀被收了，腰带也被收了。

    收东西的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她把我的斩魄刀挂上墙，又抽走我的腰带，说验伤台上不许有带子，验完伤才还。我说我还没受伤。她说代理死神干完活都要验伤，验完伤就不让走，这是尸魂界的补贴规矩。

    我问补贴发什么。

    她说你等着。

    流魂街的代理宿舍是一间大通铺，从这头铺到那头，睡二十个人，铺上没有枕头，只有一排队员册。每人进铺前先把自己的册子放在铺头的木格里。队员册第一页印着三个字：已成年。底下是名字、年岁、番队、入队日期、亲属栏。

    我正要问亲属栏填什么，铺尾有人喊我，说新来的，先验龄。

    喊我的是席恩。他从木格里抽出一本册子摊在我眼前，第一栏：已成年，年岁：十九，入队比我早半年。他站在我面前只到我肩膀，脸圆得连下巴的骨头都没长出来，声音也细，怎么看都是个没长开的孩子。

    席恩说，队里的规矩，入队先掏册验龄，验完龄才准上铺。我要是没掏这本册子，今夜我睡地上，他们二十个人挨个从我身上踩过去，这是通铺的老规矩。

    我说你看着真不像。

    他说人人都这么说。头三个月他们叫我小家伙，后来卯之花队长把册子往桌上一放，说叫席恩，谁再叫小家伙，谁今夜去给全队的代理洗下身。

    那天夜里我就上了验伤台。

    台子是一张长木案，案上摆着一只铜盘，盘里泡着两根玉管，玉管细而长，头上一圈一圈的纹。勇音让我趴下，把两条腿分开压在台沿上，说验伤验两处，一处都不许漏。

    她先拿脚踩我的胯。脚心从胯骨一路蹭到腿根，脚趾头分开压住两处软肉来回碾，说别绷着，绷着验不准。她的队册更正单就摊在台边，压着铜盘，我歪头看得见：第一栏已成年，第二栏原记男身，今改女身，改于接任副队长那年，改单附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