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验龄验到裤裆里 (第2/2页)

级长在走廊尽头查房，查房的方式是把帘子一把拉开，看一眼里面躺着几个人、册子翻开没有。

    "册子翻开。"级长说，声音又冷又脆，"没翻开的，下车前跪到走廊尽头去。"

    到站的时候，我的袍子湿了一大片，贴在腿上，走路两腿合不拢。

    级长把我领到塔楼，推开一扇门，说：级长宿舍的床只有一张。

    一张。四根柱子，一顶绒帐，被子掀开一角，枕头摆着四个。

    "四个人睡。"级长把魔杖往门上一挥，门在我背后合死，"你新来的，睡中间。"

    床上已经躺了两个人。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把册子压在枕头底下，一人占床的一头，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刚好躺一个人。

    "裤子脱了。"弗雷德说。

    "睡觉不穿裤子。"乔治补一句，"这是规矩。"

    我脱了。他们两个同时把手伸过来，一个握我的，一个握自己的，隔着被子比长短。比完了，弗雷德把腿压上我的腰，乔治从床尾把脚伸过来，两只脚夹住我另一只手。

    "手别闲着。"弗雷德说，"脚也别闲着。"

    那一夜我被四样东西夹着睡：两条腿，两只脚，两只手。中间我醒过三次，每一次都摸到有人在动。床板响到后半夜，帐子上的绒边垂下来，把一切都挡住，只露出床底下四双脚。那四双脚也在动。

    第二天早上，级长推门进来查床。她站在床边，低头看被子底下的形状，看了很久，然后从怀里掏出入学册，翻到第一页，念给全宿舍听。

    "入学册第一页写着，已成年。"级长说，"跟着念一遍。"

    我们四个一起念。念完，级长把册子合上，扔回床上。

    "今晚罚跪。"她说，"跪到腿间发肿为止。"

    我这才知道，罚跪跪的不是地板。级长宿舍的地板是石头，跪上去之前，要先跪一样东西。

    而弗雷德和乔治已经把我的入学册藏起来了——藏在一个我伸手够不着的地方。

    要拿回来，得用别的部位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