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男人只能屈膝於女人的大地上】_第一章:城內城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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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城內城外 (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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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話,比任何戰場上的冷風都冷。

    西奧多數著指頭算,他今年剛好十八歲,從未見過母親,而父親死的時候才三十出頭,那麼父親那一輩至少經歷過兩次進貢,而父親的兄弟,西奧多的兩個叔叔,就是在第二次進貢時被挑走的。他對叔叔們毫無記憶,只記得父親從那以後喝酒喝得很凶,醉倒在田埂上時會對著麥穗說話,說:「麥子啊麥子,你們長得再飽滿,也餵不飽送出去的人。」

    「大人。」奧莉薇亞的聲音把西奧多從記憶裡拖回來。「這男孩,他方才問我,拆完牆之後,還要做什麼?」

    紅髮將軍轉過身。她的目光落在西奧多身上時,西奧多感覺像被一條蛇纏住了喉嚨——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目光太沉,沉得像要把他的骨頭一根根壓出聲響來。他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紙,那張寫了一半的「懺悔」被汗水沾濕了一角。

    紅髮將軍朝他走過來。她的影子罩住他,西奧多才發現她比他高出整整一個半頭,肩膀幾乎有他的兩倍寬,一對豐滿乳房毫不羞澀地直抵住他的臉,粉色的乳頭像一對眼睛般直視著他雙眼。她身上有一股氣味,鐵銹混著汗水和馬匹的氣味,還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乾燥的腥甜——後來他才知道,那是戰陣上乾涸的血被陽光曬過之後的味道。

    「你叫什麼?」

    「西奧多。」他眼中沒有恐懼,直視著紅髮將軍。

    「西奧多。」她重複了一遍,咬字很重,像在嚼一塊硬麵包。「你問拆完牆做什麼。那我問你,嚴鐵的男人,築牆是為了什麼?」

    西奧多張了張嘴。他想起祖父的話——防的不是女人,是男人自己。可是他說不出口。祖父說那句話時是在夜裡,在照明的火光裡,灰燼把祖父的臉映得忽明忽暗,像在說一個不能被第三個人聽到的祕密。

    「為了……防女人。」他最終說,聲音乾得像田裡的裂土。

    紅髮將軍笑了,那笑容比他見過的任何表情都要複雜,嘴角往上牽,眼裡卻沒有笑意。

    「防女人。」她低頭,從他手裡抽出那張紙。她的指尖粗糙,擦過他的手背時,西奧多覺得像被砂紙磨了一下。她看著紙上那半個未寫完的字,然後把紙對摺,塞回他胸口,那枚鏽釘旁邊。

    「別寫了。」她說。「你的懺悔,用別的方式來償還。」她一手搭著他肩膀,然後彎腰,伸出另一手輕撫西奧多下體,隔住褲子輕輕用力抓住他微硬的陽物,然後微笑。

    她轉身,朝奧莉薇亞揚了揚下巴:「把他編進貢品隊,洗淨之後,帶到我的帳內。」

    「甚麼?」西奧多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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