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乳交失禁全员自首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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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帽子说：都坐。

    他看沈砚，看了半天。

    他说：沈砚，你瘦了。

    沈砚说：你也没老。

    我说：你们认识。

    黑帽子看我，说：小满，你二十四了，长得还像十五。

    我说：队长认识我。

    黑帽子说：我是你爸。

    我脑子嗡了一下。

    沈砚说：他是我爸。二十年前他把我托给城南那家，我跟你妈办的手续。

    我说：那我——

    沈砚说：你是我弟，同父。你随你妈姓，我随我爸姓。

    黑帽子说：我把你放在事务所，是因为这地方只有我知道你在这儿。

    我说：那你今天为什么来。

    他说：因为我今晚要收账。三张卡是社团的钱，社团的钱是我欠沈砚的，我欠他一条命。

    沈砚说：一条命不够。

    黑帽子说那就加。他说今晚这屋里的人一个也别走，二十年前那笔账，今晚在这两间屋里算完。

    紫的说：我们六个人算几份。

    沈砚说：你们六个一人一份，会计两份，会计的姐两份，出纳三份，我爸两份，我三份，你算五份。

    我说：我为什么五份。

    赤鸮说：因为你是侦探的弟，你是队长的儿，你是我们全体的助手，你还是那个拿错枪的人。

    我看看这一屋子彩色，看看沈砚，看看黑帽子。

    我说：事务所就两间屋一张沙发。

    沈砚说：睡不下就排队。

    黄的把脚伸过来，脚心贴着我小腿往上蹭，脚趾头夹住我鸡巴的筋拧半圈。我说他脚上有劲。他说他蹲了一晚上窗台。

    蓝的把外套脱了，把袜子脱了，光脚踩地板，脚心朝我这边翘。白的把鞋脱了，两瓣奶从领口露出来一块。

    我在绿的脚心里射第三回，射了她一脚背。她说这抵五十。沈砚说抵二十。

    卷帘门被人从外头拉下来，锁上了。

    我这助手今晚不复印了，复印的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