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租那晚他说缺个暖床的_我有喜了那天,他把账本翻回去重算了三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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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喜了那天,他把账本翻回去重算了三遍 (第2/2页)

我剪。"

    搬完家头一夜,新铺子后头的新屋,段三刀把我按在新床板上,干得比哪一夜都凶。他讲:"新床头一夜,得压一压。"压我的时候他不敢压肚,侧着干,从侧边插进来,那根东西顶得深,顶得我直抽气,他立刻放慢,一寸一寸地磨,磨得我骚逼一路淌水,淌到新床单上洇出一片。他掐着我胯骨固定,干一会儿低头听一会儿肚,跟工地上边干活边听哨似的。我听他喘得比我还粗,问他:"你听啥。"他讲:"听小的——他蹬我一掌,我就退一寸。"我说他蹬你你就退?他讲:"他账大。"那一夜他射的时候都夹着嗓子,闷吼一声压在枕头里,射完插着不动,侧着身子把我连肚带人搂进怀里,手掌搭在肚上,跟搁在账本上一样小心。

    第二个月他变本加厉,夜里三回,回回侧着、磨着、听着蹬。我骂他:"你是干我还是查岗。"他讲:"两样都查。"乳胀得硬,他含着舔得极珍重,舔完拿手掌兜着兜半天,讲:"此乳往后归小的,前头这段日子归我,账要趁早收。"我踹他,他笑,笑完又把我手按回他胯上——孕期的骚逼邪门,湿得他自己都招架不住,指头探进来两根,掐着顶,顶得我夹着他手指叫床,叫完他自己先硬,硬了又得接着干,绕了一圈还是干。

    段三刀晚上挤过来,隔着肚子听了半天,忽然讲:"小满,我账本上给你添笔新账。"我问添的啥。他讲:"添讫一个小的。此笔起,账本上从此满的都不算账——全是你欠我的,你欠我一条命加一条命,你此生还不清,我乐意收。"

    我把他的手从我肚子上挪开,搁在我心口上:"段三刀,此笔我认。但是话讲对称——你那条命,往后也归我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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