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家教 (第2/2页)

 他起初还收着，嘴唇贴着嘴唇蹭了两下，像试探。春晓"唔"了一声，手撑在桌上，攥紧了铅笔。这两下之后张浩就不收了，舌头撬开她牙关探进去，一只手从她脖子上滑到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头发里扣住，不让她躲。春晓被压得往后仰，后腰磕在桌沿上，铅笔"啪嗒"掉在地上，嘴里泄出一声又惊又羞的鼻音，眼睛瞪着，慢慢又闭上。

    他吻了很久，久到春晓喘不上气，胸口那对青桃隔着裙子硬得发疼，顶得布料两个小尖清清楚楚。张浩腾出一只手，掌根贴上她胸口，就搁在那对青桃上，没揉，只是压着，感觉那一小团软肉在他掌心底下抖，心跳隔着布料撞他手掌。

    "啊……"春晓在他嘴唇底下哼出声，身子自己往前送，那对青桃主动往他掌根上磨了一下，磨完自己都吓着了，一把推开他，"张老师！我、我去厕所——"

    她跑到院角，蹲在旱厕里半天，出来时用井水狠狠洗了把脸。回到院里，张浩已经把卷子收好了，站在柿子树底下，望着西边黑沉沉的云。

    "今天就到这儿。"他说，"卷子明儿我改。"

    春晓"嗯"了一声，低头送他出院门。张浩跨上自行车，蹬了两脚，又刹住，回头看她，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吓人："晓晓，等下回来，我进屋跟你谈。"

    自行车"嘎吱嘎吱"出了巷子。

    春晓站在院当中，雨点已经落下来了，砸在柿子树叶上噼啪响。她两只手捂着自己嘴唇，那上头还留着他的味道——烟味、皂角味、还有点西瓜的甜。她胸口那对青桃一跳一跳地疼，腿心那儿，一股从没有过的热流，把小三角裤洇湿了一小块。

    "我这是……"她对着空院子小声说，说不下去了，"我这是咋了……"

    雨"哗啦"下来了。她跑回屋收桌子，抱西瓜，抱到一半雷"轰隆"一炸，吓得她一哆嗦，西瓜"咕咚"掉了一个，滚到堂屋门槛底下，滚出一串泥印。

    她弯腰去捡，隔着湿透的白裙子，胸前那两个小尖坠下来一点，坠出少女初长成的、青涩的、却再也骗不了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