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5.男人更要守贞。想去白石塔,做一名在深夜里向尊客献媚的游吟伶人,是么?殿下。 (第4/4页)
摆放着莫罗神甫临走前重重砸下的那本《大圣格里高利忏悔录》。 “明早晨祷钟声敲响之前,用鹅毛笔手抄三千行拉丁忏悔诗。” 神甫冷酷的话语仿佛还在死寂的空气中盘旋。 壁炉里的余烬熄灭了,黑洞洞的烟道里灌进初秋夜雨湿冷的腥气。 尤里安站在阴暗的长桌前,方才在克雷西伯爵面前那副快要被吓哭、几乎要瘫软倒地的柔弱情态,在这一瞬间寸寸剥落。 他慢慢站起身,那张原本苍白的精致脸孔上,刚才的柔弱和慌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阴鸷与轻蔑。 他缓缓走到架子前,打量着案几上那本用厚重牛皮包裹、散发着陈腐霉味的宗教典籍。 修长白皙的手握住了那支被内务官留下的硬质天鹅羽鹅毛笔,然后,手背青筋暴起。 咔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 坚韧经久的硬质羽毛笔管,在他掌心间被捏得断成两截。 锋利的碎屑刺破了他白皙的指腹,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混着墨水台上翻倒的浓黑墨汁,啪嗒一声,重重溅落在那行印着“戒绝肉欲,顺服尊长”的烫金拉丁字符上,污浊不堪。 尤里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缓慢地将那根流着血的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面无表情地将那一抹腥咸一点点舔舐干净。 “联姻的抵押物?” 他低低地笑出了声,喉咙深处溢出野兽般低沉而粗粝的嗤笑。 “守着名节做一条干净的狗,好留着给那些半截入土的权贵女人做发泄的炉鼎?” 他的视线掠过紧锁的铁栅大门,越过雕花的石窗,最终看回了房间阴暗处、壁炉下方。那有一块暗板,是早年废弃的旧城堡排烟通道。 雷诺在床上享受着神使的怜惜,而他连踏出回廊半步都要被扣上放荡的烙铁。 “既然你们这么怕我脏了王室的门楣……” 少年用沾着墨汁与血迹的手,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件雪白细麻衬衫的领扣一颗颗重新解开,露出深陷的锁骨与那截在黑暗中隐隐散发着危险侵略感的柔韧窄腰。 他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快意与恶意: “那我今夜……就偏要爬上她的床。或者至少,抓住她的心。”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