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意(前姐弟后父女_阿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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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姊 (第2/6页)

>    就在他蹲在池边打哆嗦的时候,头顶忽然多了一把伞。

    他抬头,看见一张素净白皙的脸。那双杏眼被雨雾洇得更淡了,像隔着一层江南的烟水,看不真切。

    “在这里做什么。”

    不是问句,语气也听不出关切。可她这样说着,伞却往他那边偏了偏,自己半边肩膀落在雨里,月白色的衫子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沈怀瑾张了张嘴,想说“阿姊”,又想起哥哥说过姐姐不喜欢听这两个字,便硬生生咽了回去,只闷闷地喊了一声:“……长姐。”

    沈意没应,只把伞往他手里一塞,转身便走。

    他握着那柄伞,站在雨里,望着长姐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的拐角处。雨水打在伞面上,噼噼啪啪响成一片,身边池子里的水花一圈套着一圈。

    那把伞他后来一直留着,藏在书房最底下的柜子里。

    兄弟二人在江南长到十余岁,便被沈徵送去了扬州的书院读书,一年只回来两回。与长姐见面的日子越发少了,她对他们的态度也始终如一,不亲近,不疏远,客气得像隔着一层薄纱,你能看见她的眉眼,却永远触不到她的温度。

    沈怀瑜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母亲是妾室,姐姐心里其实是在意的。

    可他随即又摇头否定了自己。依长姐那性子,恐怕连在意都懒得。

    她只是真的,不怎么把他们放在心上罢了。

    ---

    今年春天,沈徵奉调入京。兄弟二人本在书院读书,也被召了回来,跟着父亲一同北上。

    一路行来,沈怀瑜不知多少次掀起马车帘子,偷偷打量前面那辆青帷小车。那车里坐着长姐,偶尔车帘也会掀开一条缝,露出一截皓白的腕子和几根纤细的手指,或者露出半张侧脸,下巴尖尖的。

    沈怀瑾有时候会骑马,故意策马走到离那辆车近一些的地方,故意大声和随从说话,讲些路上的见闻趣事。他不知道长姐有没有在听,也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还是照做不误。

    有一回他说到扬州城里一个老秀才闹的笑话,说得眉飞色舞,正得意的当口,前面那车的窗帘忽然掀了一下。

    只是一下下,快得几乎像错觉。但他看见了,看见帘缝里露出半张脸,那双杏眼在日光下微微眯了眯,嘴唇弯了一下。

    是笑了。

    沈怀瑾一愣,话便忘了往下说。等他回过神来,窗帘已经放下了,又恢复了那副严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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