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玻璃房(1v2H)_初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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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见 (第2/3页)

——同样的眉骨,同样的下颌线条,但眼睛不像。他的眼睛像他母亲。

    “学校那边怎么样?”沈敬尧问。

    “还好。下学期开始进临床轮转。”

    “哪个科室先轮?”

    “胸外。”

    沈敬尧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他们的对话总是这样,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延伸,互不交叉。沈宴宁不期待更多,也知道父亲给不出更多。自从母亲去世后,这个家对他而言就只剩下这些——礼貌的问候,克制的关心,和一种无处不在的、像雾一样弥漫的疏离。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从楼梯的方向传来,很轻,像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一点迟疑的节奏。他转过头去。

    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很美。她的美是异域的,像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浅棕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色光泽。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家居服,领口露出一截锁骨,线条优雅而克制。她的五官深邃但不浓烈——眉骨高而不突兀,眼窝深却不显得阴沉,嘴唇的弧线柔和而精确,像是一笔到位的素描,没有多余的线条。她站在楼梯转角处,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腕纤细,指节修长,指甲是天然的浅粉色,没有任何修饰。她看见他,微微怔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是有距离的——不是冷淡,而是一种审慎的、经过精确计算的友善。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是谁,你也知道我是谁,我们之间不必假装亲密,但我会尽到我的本分。

    “你就是宴宁吧。”她说。她的中文带着口音,每一个字的声调都略微偏离标准,但那种偏离反而让她的声音有了一种奇特的韵律感,像一首旋律不太规整但很动听的歌。

    沈宴宁站起来。他站起来的速度比平时慢了零点几秒——那是他在调整自己的反应,让自己显得既不怠慢也不热络。他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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