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玻璃房(1v2H)_手术的时候我在想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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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的时候我在想你 (第1/3页)

    

手术的时候我在想你



    但他还是想照顾她。这个冲动没有随着她长大而减弱,只是换了形态。不再是教她如何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生存,而是在她冷的时候给她围巾,在她没吃饭的时候带她去喝粥,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的被子往上拉一点。

    她洗完碗的时候,他从背后走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她擦手的动作很仔细,每根手指都擦到。热水把她耳廓熏红了,那种红从耳尖慢慢蔓延到耳垂,像一滴朱砂在水里晕开。他忽然想起早上在浴室里,她也是这样的——耳廓红红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整个人浸润在热水中,像一株被浇灌过的植物,舒展而安静。

    “若韫。”他叫她。

    她回过头。他朝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这是一个他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姿态,从她十四岁那年开始。那时候她在商场的旋转门门口停住了——不是不敢走,只是没见过,不知道怎么跟上它的节奏。他走在前面,发现她没跟上来,回头看见她站在旋转门前,用一种很认真的目光盯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影。他走回去,朝她伸出手。她看了那只手几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上来。她的手指是凉的,握在他掌心里很小。

    后来的很多年,这个动作都没有变过。他伸出手,她把她的手放上来。不管她长到多大,这个动作的核心意义始终如一:跟我来。

    此刻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她的手指不再像十四岁时那么小,但依然纤细,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他抬起另一只手,指背碰了碰她微红的耳廓,然后顺着耳后的弧线滑下去,拢住她的后颈。她的脖颈细而长,皮肤很薄,他能感觉到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你耳朵红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每次洗完热水澡都这样。”

    这不是在描述一个事实。这是在某一个被时间和习惯反复打磨过的认知,一种私密的、只属于他的知识——她耳朵红了,说明水够热,说明她洗得很舒服,说明她在这个空间里足够放松。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某个地方柔软下来。

    她仰着脸看他。客厅里电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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