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靜止的身體，流動的慾望】 (第2/5页)

靠在他桌邊，語氣隨意卻帶著一絲探詢：「昨天曉萌的作業，沒讓你太費心吧？我看她回家的時候，還挺開心的。」

    浩宇的動作頓了頓。他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只是假裝專注地滑動滑鼠：「喔……還、還順利啦。學生的程式設計作業而已，只是得故意弄得像學生寫的樣子，稍微花一點心思調教。」

    「哦？這樣啊。」天柔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那真讓你費心了。」

    她停頓了一下，忽然低聲補了一句：「倒是你，需要我……也可以直接來喔。」

    浩宇終於抬起頭。天柔正對他微笑，眼神裡有關心，有一點點曖昧，還有層他看不透的東西。不知為何，他忽然感到一股說不上來的心虛——就像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卻又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兩夜前那場過於真實的春夢再次閃過腦海：那具溫熱的身體、會喘息的反應、以及自己射進去時的暢快。可早上醒來時紙箱明明完好無損，那只能是酒後的幻覺吧？但，真的只是幻覺？浩宇心中都開始懷疑自己。

    他很快把視線轉回螢幕，語氣有些不自然：「新專案要開始了，我得先專心工作。」

    天柔看了他幾秒，輕輕應了聲「嗯」，才轉身離開。可她的背影消失後，浩宇卻覺得後頸一直有道溫柔卻沉重的視線，讓他整個人都有些坐立難安。

    ——

    接下來幾天，新專案進入緊鑼密鼓的階段。

    浩宇刻意把大部分時間都埋在程式碼與會議裡。天柔依舊會不定時送咖啡、問進度，關心比以往更明顯，卻也更小心翼翼。每次她靠近，浩宇都會莫名地感到一絲尷尬與躲避，只能用「專案太忙」當擋箭牌。他說不上來為什麼，只覺得看著天柔的臉，就會聯想起夢裡那具被自己從後面進入的身體，讓他既躁動又心虛。

    曉萌的訊息卻一天比一天密集。早上問安、中午分享午餐照片、晚上撒嬌說想他。浩宇回得越來越簡短，有時甚至已讀不回。可每當夜深人靜，他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想起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主動把陰莖吞進去時，那張又痛又爽的臉，以及事後腿間那抹刺眼的血跡。

    工作的壓力成了他最好的逃避工具。可壓力越大，回到家時那股空虛就越強烈。

    只有艾米，是他唯一不用防備、不用解釋、也不會讓他產生多餘情緒的出口。

    ——

    這晚，浩宇回家時已經快十點。

    他沒開大燈，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