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火 (第3/4页)
合时宜地想。 目前为止她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但此刻纪明缇所流露出的脆弱,彻底颠覆她往昔的了解。那个百毒不侵,离经叛道的纪明缇,翻过尖刺的后背,原来也有柔软的肚皮。 那么,在这之前,在她了解她之前,在沈锡林来宁浦之前,她是不是也曾这样过? 那时她会在哪里度过? 真的会独自在街头吹风,坐到黎明吗? 再次转头,包惜惜缓慢伸手,将薄被盖过她肩头。 …… …… “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哭。” 次日是周一,第一节课后,包惜惜和沈锡林在操场的看台上见面。 后半句时,包惜惜注意到他交握的手因为用力,连指关节在发白。 “我走的时候她还睡着,我留了纸条。家里还有我弟在,有事他会打给我。还有老师那边,帮她请了两天假。” 这是她能想到。包惜惜停了一阵,“之后要怎么办?” 沈锡林没有回答,手肘支在膝上,他沉默眺望操场的远处,风略过时吹动了他的领口和额发,末了,才用手心搓了下脸。 “我去看她。” 晚自习开始前两人请假离校,包惜惜带着沈锡林回家。 一开家门,炸耳的音乐瞬间窜出,包赢羽把自己捯饬的花枝招展,献宝一样坐在客厅地上展示车模。而明缇,盘腿坐在沙发上有阳光的地方,整个人懒懒的样子,看地上的人耍宝,偶尔吃一口桌上的桂花糖粥。 躁耳音乐一停,反倒像打搅了他们的和平共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关停音响的包惜惜。 “干嘛你?”包赢羽坐地上瞪眼,“坏我好事。” “谁稀罕你这破玩意......”踢开一地的车模,包惜惜又转身,“不用换鞋,进来吧沈锡林。” 勺子碰碗发出轻微动静,顺着包惜惜的话,明缇转头往门边看,沈锡林身影已经越过玄关,几乎是瞬间捕捉到她。他唇上结痂的伤有点显眼,多看两眼后明缇转回头,把糖粥勺子搁下。 “矮冬瓜,粥太甜了赏你了。” 语调是上扬的,找不到一点低沉。似乎经历一天一夜,她再次满血复活一样。 “都说了,我才十三!”为这个称呼,包赢羽已经口干舌燥抗议一天:“我妈说我只是还没开始发育而已,我将来绝对一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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