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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第2/3页)
的一干二净、成为了回想起来布着光晕的空白,那些五官已经变得模糊难辨,可那张脸出现的瞬间她却仍旧立刻反应过来——和她七分相像的眉眼,只不过在眼角和额间添了些皱纹,极具迷惑性的所谓温婉,顺从的柔和气质还是能令人看到她和苏槿烟的第一眼就知道。 她们是母女。 珠光宝气的首饰没有带,一身黑衣,可身上浓厚的香水味闻得她隐隐反胃。 “你来做什么?” 苏槿烟起身,望向那个和苏静已经离婚十多年,不要脸到让她恶心叫“妈”的女人。 她堵在入口后一些,略带着不耐烦地问。 “阿静死了...你说.....我们毕竟是…” 她话都没说完就被苏槿烟打断,语气里免不了是讥讽:“你还敢叫她阿静?你有脸来见她?” 素来被众人认为好脾气的槿烟也会皱着眉,提高音量质问自己,严欣却叹了口气,看着身后拿着花圈的司机,朝他摇了摇头。 “我只是怕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所以想着来看看你。” 可笑。 缺席了她十八年人生的三分之二人生,冠上名为“母亲”称号的伪君子突然假惺惺的重新回到她的面前,明明在苏槿烟的人生里有那么多的日子她可以来,但凡是施舍的来,苏槿烟也认了,就算是跪下磕头叫她妈,也要看在那一份血缘关系上说谢谢。 可是都没有。一次都没有。 传染病最肆虐的时候,苏静和她两个人都倒下了,她妈一个人烧得人都迷糊了,还一步一步趔趄地拉她去医院,最后实在撑不住靠在一边的金属椅子上睡着了。 睡过去了后又突然惊醒,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要去给她买水。 那个时候的严欣却或许在某个陌生女人的床上谈笑风生,打情骂俏,她当然不会想到自己的前妻和女儿正为了生活浮浮沉沉。 是啊。 她就是这样一个吃不了一点苦的贱女人啊。 这样的人进来她都替苏静嫌恶心。 站在灵堂入口,苏槿烟一只手扶着门框,半个身子堵在门里,一身黑色短袖,头发用一根素色的发圈松松扎着,鬓边碎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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