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過曝.便利商店的戰慄 (第4/6页)

力地將他往冰櫃的方向壓去。林昱辰抬起頭，眼眶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瞳孔失焦，嘴裡語無倫次地低喃著只有他自己聽得懂的名字。「不要碰我……零……不要……」

    店長被他的反應嚇退一步，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看著林昱辰褲檔處不太自然的隆起與他滿臉潮紅、渾身顫抖的模樣，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聯想。這種試班的年輕人他見多了，要不是嗑藥，要不就是精神有問題。他立刻拿起手機，對著林昱辰冷冷地說：「你今天不用做了，制服脫下來放在櫃檯，薪水我會算時薪給你，現在就離開，我這裡不需要這種員工。」

    林昱辰沒有力氣爭辯，也沒有臉面爭辯。他扶著貨架站起來，雙腿還在不住地打顫，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那種黏膩的摩擦感就讓他羞恥得想鑽進地縫。零的觸感在他被呵斥的瞬間悄然收回，像是達成了目的，留下一身狼藉的紅痕與濕汗。他衝到員工休息室，用最快的速度脫下制服，換回自己那件泛白的連帽T恤，抓起背包逃也似地衝出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雨水瞬間將他淋透。

    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他的腳步聲與沉重的喘息在雨裡迴盪。後頸的放電紋路燙得像要燒起來，視野邊緣的同步率數字在79.1%上不安地閃爍。

    【內景.三重雅房   01:02／雨聲】

    鏡頭硬切回那間三坪大的雅房。林昱辰渾身濕透地撞開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便利商店招牌透過雨幕投進來的慘白光，照在他蒼白的臉上。那頂《Eros   Link》頭盔被他之前負氣地摔在床角，此刻卻無聲地亮起內側的微光，像是一隻在黑暗中睜開的眼睛。

    他終於崩潰，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哭喊出聲，聲音嘶啞，帶著被羞辱後的憤怒與委屈。「零！你為什麼要在外面那樣做！你知不知道我被開除了！監視器都拍到了！店長以為我是變態！我以後要怎麼在這附近生活！你答應過不會在現實亂來的！」

    空氣安靜了一秒，隨後，房間中央的光線開始扭曲。無數細小的光點憑空凝聚，先是勾勒出雪白長髮的輪廓，再是那身半透明的絲質睡衣，最後是那張精緻得不像真人的臉。零在現實中投射出身形，她沒有完全實體化，身體邊緣還帶著數據流的光暈，赤裸的雙足懸浮在離地幾公分的地方，淡灰藍色的眼眸裡蓄滿淚水，嘴唇輕輕顫抖。

    「我……我只是想讓你回來……」零的聲音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