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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这,也是你想来教我的?(微h 亲亲) (第4/5页)
他这样抱着,忽然想起自己在山洞里推开许宣时,那个人也是先看她的血。 她不愿意再想。 于是她伸手,抹掉明觉脸侧一道水痕。 “你是不是很怕我出事?” 明觉望着她,没有否认。 这下她总算满意了。 --- 水只到明觉腰间,她却仍赖着不肯站好。 他问要不要上去,她说再等一会儿;他把她往石阶边送,她便勾住他的颈,叫他先听自己说话。明觉的耳根已经红了,偏偏托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像凡是与她会不会跌下去有关的事,都能让他暂且忘掉自己该怎样躲。 薇欧拉终于凑到他耳边。呼吸带来的热意贴着他耳廓慢慢散开。 “我有一件事,不想让你师叔知道。” 明觉的呼吸变得很轻。 “什么?” 她没有立即答。唇先碰上他耳侧那一小片湿而烫的皮肤,顺着耳轮轻轻擦过去,停在耳珠上。那一下极轻,他扶在她背后的手却明显收紧,连水面都跟着晃了一圈。薇欧拉察觉了,心里那点坏意便更盛。她故意含住他的耳珠,齿关只虚虚拢着,舌尖在那一点软肉上舔过一下,再一下,把水珠也卷进去。 明觉低低叫了她的名字。 声音已经不稳。 她稍稍退开,看见他耳侧到颈间都红了,便忍不住笑。原来真有人会这样,一点靠近便足够让所有平日藏好的东西都跑到皮肤上,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困难。她觉得好玩,又隐约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再逗,可那一点犹豫转眼便被他仍然没有推开自己的事实压了下去。 “现在这件事,”她轻声问,“你还说给法海听么?” 明觉看着她。 她本来等着他羞恼,等着他低头,最好再像先前一样说一句不告诉。可他只是将她往上托稳些,掌心护着她背后的伤处,低声道:“我没有告诉过他。” 薇欧拉的笑停了一下。 他认真得让她几乎要信。 水珠沿着他的下颌落下,滴在她交握的手上。她看了那滴水一眼,又看他的嘴唇,忽然觉得既然已经做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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