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明觉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 (第3/4页)
移到远离经页的位置,像刚才只不过讲了一件顺手便能做的小事。 薇欧拉低头喝水,竟忘了水才添过,烫得唇尖一麻。 明觉立刻伸手来接杯子。 她不肯给,强撑着又抿了一口,才放到桌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心里却记住了这杯水,也记住他方才低头时,耳尖那一点迟迟没退的红。 --- 午后,那位昨日推差事的僧人又来了。 这回他没有让明觉搬东西,而是问起一份领用簿,说执事处要查,怎么原先夹着的两张凭据不见了。薇欧拉听见“查”字,立即警觉,先看向明觉,以为又有人要将丢东西的过错推给他。 明觉却很平静。 “昨日师兄将簿子带回去了。” 那人脸色微变,随即说带回去时就没看见,又往案上扫了一眼。薇欧拉伸手将面前的经页压住,不客气地问他是不是每丢一件东西,都要来这里找。对方似乎有些急,却又顾忌她在场,只说晚些再来,匆匆走了。 等脚步声远了,薇欧拉才侧过脸。 “看见没有,他也知道你这里不是随便能翻的。” 明觉望着她,点了点头。 她正得意,院外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这一声冷静得太熟悉,她还没回头,背脊便先绷紧了。法海站在门边,视线从桌上的蜜饯移到她手下的纸,最后落在明觉脸上。 “今日的经课。” 薇欧拉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尚早。 “不是还没到时候?” “晚些有事,提前。” 她很想问,凭什么他有事,便要挪她的时间。可前几日臀责的记忆还在,明觉又坐在旁边,她不愿当着他的面被训,只把那张尚未分好的纸递回去,说自己明日再来。 法海没有催,等她走到门口,才转身。 薇欧拉跟了两步,忽然又回去,将碟子里最后一条蜜饯放到明觉手边。 “别都留给别人。” 她说得像仍在教他做人,放下便走。明觉看着那一小条裹着细糖的果肉,直到门帘垂下,也没有立即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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