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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没有谁肯只为她的身体停一停 (第2/3页)
她在人间见过的那些漂亮少年逊色。眉眼干净,鼻梁秀挺,唇角平着时有一点不大合群的冷;等察觉她看过来,那点冷便消失了。 “你多大?” 明觉抬眼,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十六。” 已经是男人。站在那里却不大占地方,肩膀微收着,仿佛旁人一经过,他便会先让路。她见过这样的人:谁都说他好,到了分东西的时候,却总能恰好忘记他。 哥哥看她,总先看见她闹。许宣看她,总先看见她伤。法海看她,总先看见戒与责。没有谁肯只为她的身体停一停,承认那是好看的、诱人的、值得再看一眼的。 她忽然不想再等那个辰时。 “法海今日不来?” 问出口以后,她才觉出不妥,于是随手又添一句:“若不来,他不是说要检查么。难道转交给你了?” 明觉耳根的红一下子漫到颈侧。他看向药碗,没有劝,也没有搬师叔的话压她。只将热粥往她面前挪了挪,说先吃一些。 “师叔有课。他……嘱过,若你不舒服,叫我回一声。” 嘱的是不舒服。不是看。可他的视线又一次掉下去,掉在她坐着的位置,很快弹开。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擅自热了一下,又被他自己按住。 薇欧拉看着他,忽然觉得,比起那位时时都要把她看穿的大师,眼前这个倒像是可以商量的。 他还欠过她一次没能做完的好事。那天若不是法海出声,石径剩下的草,本来该由他替她拔完。 她把糕放下,侧过身,手已经去解腰间的系带。 “那你看一眼。”她说得平常,平常得像叫人看一处蚊叮,“好了没有。他昨夜说今日要看,人不来,总不能让我自己拧着脖子看自己。” 明觉退了半步。“这、这该师叔——” “他不在。”薇欧拉已经把裤子褪到腿根,跪坐在榻上,上身还好好穿着,只把后腰以下露给他。晨光里那两瓣白得干净,确实没有红肿,只有一点被药养过的润。蛇本来就不懂人为什么要把这块皮遮得那么严。她甚至往后略送了送,好让他看清昨天尺打过的位置。 “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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