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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让禁欲和尚点评自己的胸白不白 (第5/5页)
都没见过?” 法海的目光没有往下移。 “把衣襟拢好。” 这一句太平,平得她心里那点得意一下子发虚。她却不肯收,反而把肩膀又送近半寸,让那道伤连同伤边的柔软都更清楚些,声音也更软:“怕什么。又不是要你碰那里。你只管看封印——看岔一点,也不会少块肉。” 话说出来,她自己先恶心了一下。 昨日他替她上药时那样冷,她已经羞过一轮;今日她却把那点羞拿来当钩子,像生怕他真把她只当成伤患。她明知道这不是喜欢,只是想确认自己还能不能把谁弄乱。确认不了哥哥,确认不了许宣,便拿这个和尚来试。试到后来,连她都听出自己像在乞讨。 “你再坐近一点。”她仍旧说,几乎贴着他的手背,“或许就不疼了。你昨日不是问,碰到骨头没有?不是骨头。你要不要再看看,看到底是哪里在跳?” 法海抽回了手。 他并没有揭穿她,只把那块滑开的布重新给她覆上,动作端正得近乎无情,连指节都没有擦过她故意送上来的皮肤。然后他坐回原处,将经卷翻到方才停住的地方。 薇欧拉看着那一点被他抚平的纸角,心里先空了一下,随即涌上更狠的厌。 不过一个不解风情的和尚。她难道还真盼着他会看、会红耳、会把她按回榻上?她把最难看的话都送到他眼前了,他却只让她坐好。原来她连勾引都像一场自作多情的热闹,只有自己演得发热。 她故意笑出声,笑得有些哑。 “你们出家人,原来这样好骗。我当大师要闭眼呢。” 法海没有抬头。 “既然无事,便坐好。衣襟也坐好。” 薇欧拉把领口拉上。指尖在布边停了停,忽然觉得那点刚被冷空气碰到的皮肤丢脸得厉害。腕上还在热,伤还在跳,她却比疼更想吐——她明明难受,偏偏还要先把自己卖一遍,卖完了,连他看都不多看一眼。 经声重新响起。 她这一次没有立刻再叫。不是忽然懂事,是刚刚那几句还堵在喉咙里,叫她一时间连“疼”字都不好意思说得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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