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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让禁欲和尚点评自己的胸白不白 (第3/5页)
系结时也避开她按着的那一侧,连衣襟都给她重新拢好,一粒不少。做完这些,他才道: “若当时不拦,你准备做到哪一步?” 薇欧拉望着墙,没有回答。 又是这个。每一次她想问自己受的伤,别人便要先问清楚,她究竟值不值得受这一场伤。她不是不知道山洞里那些话多么难听,也不是不记得自己确实打了许宣,可她此刻只想让人承认一句,这很疼。 至于山洞里她为什么那样做,她偏不肯讲。 让许宣知道有什么用?叫他拿着感激再来温声细语地待她,往后每次想起她,都先想起欠了她一条命?让哥哥知道更没意思,他已经说过她被纵坏了,她若如今急着辩解,倒像拿这一点好处,求他把方才那些失望收回去。 她已经做过一次好事。 实在不愿意为了让别人相信,再低声下气地做第二次。 更不愿意让眼前这个人知道,他方才那双冷着的手,已经比金光更叫她无地自容。 --- 第二日,薇欧拉醒得很早。 窗外有钟声,一下接着一下,震得她腕上的印痕微微发热。她起初以为只是没有睡好,想翻个身继续睡,直到那点热意顺着手臂往上爬,才发现身体里的妖力正被另一股陌生的力量推着走,所经之处,无一不酸痛。肩上那道伤也被带着跳,连胸外缘被他昨夜处理过的地方都一阵阵发紧。 法海进来时,她正在扯腕上的布。 那布是昨夜她自己缠的,遮住印痕以后,仿佛便能暂时忘掉。如今布边被揉得发皱,她指尖却仍抠着底下的皮肤,白皙的手腕已经泛红。法海伸手制住,她抬头看他,眼里尚带着刚醒时来不及掩饰的怨气。 “把它取下来。” “暂时不能。” “那就出去。” 他没有出去,在她对面放下一卷经书。薇欧拉望见封皮,心里便先冷了一截;昨日她还以为,只要不再被收进钵里,至少能好好喘一口气。如今才知道,那只钵不过换了个更大的样子,墙有了,窗有了,连水与被褥都有,却仍然由不得她决定,什么时候才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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