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霧都拍賣會的碾壓 (第7/7页)

，手中的禁令已經被她捏得皺成一團，純白禮服下的身體因為嫉妒與屈辱而微微發抖。她想喊，想叫執法官強行帶走夏璃，可當她的視線對上夏璃那雙帶著嘲弄的酒紅色眼眸，以及凱薩那雙還殘留著情慾、卻已經毫不猶豫轉向夏璃的紫羅蘭色眼睛時，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兩名執法官更是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他們的檢測儀上，凱薩的生命體徵與精神力曲線全是健康的飆升，沒有任何中毒跡象，反而比來時更加強盛。所謂的禁令，在天價成交與全場狂熱面前，成了一張廢紙。

    莉莉安趁機跳上拍賣台，圓框眼鏡後的碧綠色大眼閃著腹黑的光，直接將終端投射到拍賣廳中央的大螢幕上。螢幕上原本播放的是拍品介紹，此刻卻被切換成一段段被修復的學院內部監控與論文提交記錄，時間戳清晰地顯示，三年前夏璃提交《論精神共鳴超越性》原稿的時間，比瑟琳娜與艾德里安聯合發表的《凡多姆-克洛共鳴模型》早了整整七十二小時，連數據錯誤的痕跡都一模一樣。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放錯影片了。」莉莉安捂嘴，語氣甜美卻淬著毒，「不過既然大家都看到了，那就順便解釋一下，為什麼凡多姆小姐的禁令上，連藥劑分子式的專利號都是直接複製夏璃姊姊三年前的草稿，連小數點後第三位都沒改呢？」

    全場譁然轉為譁然中的譁然，記者的共鳴相機快門聲像潮水一樣響起，瑟琳娜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在身後的執法官身上，才沒有當場跌坐在地。她祖母綠的眼眸裡第一次露出了恐懼，不是對夏璃的恨，是對自己苦心經營的學術貴族人設即將崩塌的恐懼。

    凱薩這時已經稍稍從藥效與吻的餘韻中回過神，卻沒有立刻整理自己那還高高隆起的下身，反而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夏璃行了一個極為標準的紳士禮，紫羅蘭色的眼眸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痴迷與臣服，聲音還帶著沙啞：「夏璃小姐，從今天起，緋夜殿堂的所有通路，都為妳敞開。只要是妳的藥，我凱薩·盧米恩，願意用任何價格、任何代價來拍。」

    夏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他還殘留著吻痕的唇角，將那點濕潤再次抹開，然後順著他的下顎、喉結一路滑到他胸口，隔著蕾絲襯衫，感受到他劇烈的心跳，紅唇勾起一個屬於勝利者的、妖豔而殘忍的笑。

    拍賣廳的燈光再次聚焦在她身上，緋紅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高衩禮袍下的長腿交疊，酥胸半露，整個人像一朵在霧都夜色中徹底綻放的、最危險也最迷人的緋夜曼陀羅。而瑟琳娜的禁令，就那樣皺巴巴地掉在她腳邊，被無數雙狂熱的眼睛踩過，再也沒有人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