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抽筋(h,一丢丢肉沫) (第1/4页)
60、抽筋(h,一丢丢肉沫)
在车上睡了一会,到家程渝反而清醒。 程斯窝在沙发上玩手机,让她—— “累了先去洗澡,洗完早点睡。” 非常爱管人。 程渝挤了过去,把他逼到角落,“你给我脱。” 程斯:“……我是你哥还是你保姆?” 程渝:“能贴身照顾到床上的男保姆。” “哇哦。”他怪叫一声,“好高的职级。” 老实本分的男保姆放下手机,兢兢业业地给主人脱衣。 正逢夏季,程渝穿了一件紧身的薄T,被车里的空调吹出一点褶。 程斯捏着下摆往上掀,她抬手配合,聚酯纤维的布料很一般,头发起静电,沾在领口,他伸手把那几缕压平。 “……你能不能穿点好衣服?” 程渝说,不能。 “旅游是要穿次抛衣的,扔了也不心疼。” 他无话可说,他把T恤从头上抽掉,拿了根茶几上得皮筋,给她绑了个高高的丸子头。 “裤子。” 程渝抬脚,踩在程斯的膝盖上。 他捉住那只脚踝,把拖鞋先拽掉,再解牛仔裤的扣子。 布料滑下,程渝抖了一下。 她腿内侧的皮肤又嫩又敏感。 程斯没继续往下剥,拍了拍她的腰,“浴室。自己走过去。” 非常克制,好保姆给人脱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内裤。 程渝戳了戳他的胸口,“脱光。” 程斯:“……你想明天全身疼?” 她今天走的那点路,以阿宅的运动量预估,会腿疼。再做点什么不好的事,他确信她明天一定会像索道附近的标语一样。 ——没人疼就去爬山吧,爬完浑身疼。 程渝不接话茬,脚在他的膝盖上踩了几下,“你脱不脱?” 窝里横是这样的。把哥哥吃干抹净后更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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