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常生_刀刀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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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刀刀 (第2/6页)

“里面都加了啥?”

    “黄连、甘草、锅底灰、陈年灶土外加——”谢无忧跨过门槛时回头一笑,“你那天带回来的马尿。”

    “呕——”

    地宝趴在石桌上干呕了半天,舌头捋都捋不直了。谢无忧从灶房窗口探出头:“放心吧,死不了。经过这一遭你也长长记性,看下回还敢不敢偷吃。”

    地宝没力气答话了,瘫在桌上只觉得肚子里那团东西安静了不少,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它睡了一觉,又睡了一觉,半梦半醒间总觉得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戳在它肚皮上,快给盯穿了。

    地宝打了个哈欠,绿豆眼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缝。

    柳南池正蹲在石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俯着身子,一张脸凑得极近。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复杂到连蛤蟆都看得出来的情绪,嘴唇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怕惊动了什么。

    “……是你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跟一件易碎的瓷器说话,“瑶木。”

    “……啥?”地宝眨了眨眼,彻底清醒了,“什么瑶不瑶木的?你认错人了吧呱?”

    “我不会认错。”柳南池的目光落在它肚皮上那道隐隐约约的红光上,慢慢直起身,“这一世,我会护你周全。”

    “噗——!”

    旁边一声惊天动地的喷水声。

    谢无忧端着茶碗站在台阶上,半口茶全喷在了地上,正拿袖子擦嘴,笑得肩膀直抖:“你、你再说一遍……”

    柳南池转过头,面色如常地重复:“我说,这一世我会护她周全。”

    “即便她——”谢无忧指了指石桌上那只懵圈的蛤蟆,用尽全力憋着气,“变成了一只——”

    柳南池沉默片刻,艰难地组织了一下措辞,最后眼一闭心一横:“……蛤蟆。”

    “噗哈哈哈哈——!”

    谢无忧抱着肚子蹲了下去,笑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差点把茶碗都扔了:“南池柳,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说这种话有多割裂?一脸正人君子的表情说要对一只蛤蟆好——我、我实在——”

    “你不懂。”柳南池别过脸去,耳尖浮了一层极淡的红,“它前世救过我的命。”

    “我懂,我可太懂了!”谢无忧扶着枣树站起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迈着夸张的步子走到石桌边,对着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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