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毕业考试 (第3/5页)

试的学生家长，正以一种丝毫不加掩饰的音量窃窃私语，“听说那两个人没过，真是谢天谢地，这种祸害怎么能当忍者。”鸣人的背影僵了一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跳起来争辩，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龙轩走过去，没说话，只是在旁边的秋千上坐下。两个人在那些目光和低语中，像两棵被遗忘在角落的野草，安静地等着日落。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抬起头，看到了水木老师向他们走来。

    水木老师蹲下身，声音温柔，让两个好像刚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觉得情况还不是太糟。他说了很多，关于火影的难处，关于考试的不公平，关于某些被高层刻意隐瞒的“特殊毕业渠道”。龙轩当时盯着水木的嘴唇一张一合，腹部突兀地跳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轻轻翻了个身。鸣人已经激动地抓住了水木的袖子，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

    听着水木布置出的任务，龙轩本能的感觉不对劲，但看着鸣人兴奋的表情，他没有说什么。

    深夜，两人按照水木的指引避开巡逻队，从档案室取出了那卷巨大的封印之书。卷轴的封皮触感粗糙，带着陈年纸张特有的霉味。龙轩抱着卷轴翻出窗户时，回头瞥了一眼月光下的火影岩，那四个巨大的头像没有任何表情。

    密林深处。

    鸣人迫不及待地摊开卷轴，借着龙轩用查克拉凝出的一点微弱蓝光，逐字逐句地辨认那些古老的术式。卷轴上的第一个术名为多重影分身之术。

    龙轩试着结印，他的身体猛地震颤，体内忽然翻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饥饿感。龙轩腿一软，单膝跪地，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龙轩，你怎么了？”

    “找到了。” 啪啪啪的击掌声从树梢的方向传来。

    水木蹲在枝头，月光从他背后打下来，他脸上的微笑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某种猛兽审视猎物时的从容。

    “辛苦你们了。” 水木轻巧地落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把卷轴交出来，然后……”

    苦无在他掌心里转了半圈，刃尖精准地指向两人。

    “作为偷窃禁术的叛忍，就地处决。”

    鸣人还没回过神：“为什么？这不是为了让我们通过考试，给我们布置的特别任务吗？”

    “当然是骗你们的啦，白痴。”水木捂着脸狂笑，“我怎么会对你这种怪物发善心。”

    “怪物？你什么意思？”鸣人感到诧异，一个吊车尾怎么也不至于被称为怪物。

    “你的体内封印着九尾，这鬼东西曾经差点毁了木叶，无数的家庭受到伤害，你觉得这个村子的人会对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