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小白花短篇合集_强迫破处(高H)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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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迫破处(高H) (第1/5页)

    雨是突然砸下来的。天地间只剩一片混沌的响,像是有人把整条河倒扣在屋顶上。

    他敲门前,先收了收肩上的雨水。沾着泥的靴子往后挪了半步,把浑身的匪气压进那副温和的皮囊里,指节叩上木门,声音也随之放软:

    “有人吗?在下准备去赶考,路遇暴雨,想进来躲躲。”

    门内静了很久。

    久到他几乎以为屋里没人——但不对,他闻到了一缕很淡的皂角气,混着潮湿的、刚被热水蒸过的暖意,正从门缝里渗出来。

    终于,门轴“吱呀”一声响,开了一道缝。

    她站在门后。

    很瘦,小脸被夜雨里的暗光衬得愈发白净,浅青薄衫松松地挂在肩上,墨色长发湿漉漉地贴着后颈,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进衣领,薄衫被浸得半透,锁骨的线条若隐若现,底下白色的暗纹肚兜透出淡淡轮廓。

    她的眼睛很漂亮。圆润,睫毛细长,只是那目光飘了一瞬,落在他胸口偏左的位置——不对,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像一面蒙了雾的镜子,映出他的轮廓,却照不见他。

    “……你?”

    声音很软,带着明显的警惕。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又滑回那双空洞的眸子上,嘴角扯出一个妥帖的笑:

    “姑娘,在下实在无处可去,可否行个方便?”

    她咬了咬唇。雨声太大了,她似乎能听出他话里那层刻意压低的温和,却判断不了那底下藏着什么。犹豫几息,她还是侧开了身子,声音小得像在跟自己商量:

    “……进来吧。”

    屋内是另一种气味。干燥的柴火、旧木头、和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混在一起。他跨过门槛,靴底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串湿印,目光扫了一圈——桌凳干净,床榻整洁,墙角还晾着一小把草药。

    “多谢姑娘。”

    话是客气的,眼睛已经转回她身上。

    她正在给他倒茶。手顺着桌沿摸过去,指尖碰到壶柄,稳稳地提起,倒了大半杯,然后端着茶杯,另一只手虚虚探着桌面,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

    他不知道她看不见。可等她走近了,他才注意到——那件薄衫的料子被水浸得太透,从侧面看过去,几乎能看清她纤瘦腰肢上那道白色的细绳,是肚兜的系带,松松地系在腰后。她浑然不觉。

    “姑娘一个人住吗?”

    他接过茶,指尖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点了点头,声音更小了:

    “奴家叫晓月。爹爹被土匪杀了……所以奴家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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