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炽夏(H) (第4/6页)
涩的防线固若金汤,却又在成年这一天的分水岭前摇摇欲坠。 花音不由分说地牵起成凌修长干净的手,一路小跑着将他拉回了自己家。 防盗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反锁,将盛夏的滚烫与喧嚣彻底隔绝在门外。父母都在单位上班,空旷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老式挂钟单调的滴答声。 连鞋都没来得及彻底换下,花音就已经转过身,微仰着素净白皙的小脸,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经过这两年的耳鬓厮磨,接吻早已成了刻进两人骨子里的本能。成凌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顺从地任由她柔软温热的舌尖探入自己的唇齿之间。两根舌头熟练地交缠、吮吸,津液在暗处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空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然而,这一次的花音却不再满足于纯粹的唇齿相依。 她的手有些微颤,带着试探与生涩,缓缓从他的后颈滑落,隔着薄薄一层被汗水微微浸湿的校服短袖,在他少年清瘦却肌理分明的脊背上游走。 十八岁的成凌哪里经得住这样带有强烈暗示的抚弄。 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煮沸,顺着脊椎骨一路下坠,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小腹深处冲撞而去,沉睡已久的燥热欲望在布料底下迅速胀大、硬挺成了一柄滚烫而危险的利刃。 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只有几缕金黄的日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柔软的大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界限。 花音伸出两只温软的小手,抵在成凌单薄清瘦的胸膛上,微微用力一推,便将整个人僵硬发烫的少年顺从地推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十八岁的成凌仰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清俊白皙的面颊早已烧成了一片熟透的绯红。他看着眼前的女孩跪坐在自己身侧,神情既紧张又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探究欲。 她低着头,微颤的指尖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接着是长裤、棉袜…… 一件接着一件,少年的防线被她亲手剥落得干干净净,很快就只剩下一条紧绷单薄的纯棉内裤。布料中央早已被滚烫坚硬的轮廓顶起了一个显眼而危险的帐篷,甚至隐隐洇出了一小点暗色的水痕。 花音停住了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紧。那双平日里在镜头前灵动纯净的大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处鼓胀,眼底闪烁着毫无保留的好奇与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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