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藤条的小狗 (第7/14页)

的尾巴塞更清晰地提醒你它的存在。银质塞头在你体内的触感不像阴茎那样滚烫，它始终是冰凉的，像一小块从不吸收体温的金属，每一次你收缩，它都会用那种恒定的凉意来回敬你。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你开始分不清时间了。跳蛋的档位被调上去又降下来，振动棒在他手里时不时推进几毫米，贴着你穴口最浅处的那片内壁来回磨蹭，又退出去。你每次快要抓到那根线的时候他就松开手，让一切都落回嗡嗡的、不满不快的低档。你反复被推上边缘又被拉回原地，像潮水一遍遍拍同一块礁石，永远淹不过顶。

    你哭得嗓子已经哑了，嘴里开始含糊地念叨着什么，自己不记得了。可能是爸爸在求你，可能是说小狗错了，可能是说太久了真的不行了。你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把头发黏在额角，视线模糊得看不清地板纹路了。

    “爸爸......小狗错了......真的错了......屁股好疼......下面也要坏掉了......求你让小狗高潮吧......呜呜呜......”

    他走过来蹲在你面前。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你被绳圈勒得发红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你疼得缩了一下，但那个疼在已经麻木了的快感里变得诡异——像是浇在灼肉上的一滴冷水，你本能地躲开，可那滴冷水落下去的时候你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烫。

    “还早。”他说。

    他把振动棒往前推了一截，顶进你小穴浅处，快速抽插了两下又拔出来。那两下的节奏又急又快，你的身体刚刚准备好迎接什么，那根棒子就已经退出去了。你尖叫出声，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的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绳子勒进皮肤，你感觉到手腕上的绳圈收紧了一瞬。

    他看了你一眼，站起来走回床沿坐下。遥控器在手里翻了个面，拇指又按上去了。

    你开始数自己的心跳。跳蛋每震动一下你的心跳就跟着重一拍，你试着把注意力放到后穴那根尾巴塞上，试着用收缩来抵抗前面的刺激，可每一次收缩都会让你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形状，你控制不住地夹紧他给你的那根尾巴，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你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在他眼里是什么样的，你能感觉到液体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温热的一条线，划过膝弯内侧，滴在地板上。

    “多久了。”你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发出的。

    “五十三分钟。”

    你还剩六十七分钟。你闭上眼睛，听见空调的风还在吹，听见衣柜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响了一下，听见自己的呼吸粗而乱。你在他面前把所有羞耻的、赤裸的、狼狈的样子都摊开了，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的是什么。

    又过了十几分钟。你已经开始觉得时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