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血洗侯府 嫡女掌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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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洗侯府 嫡女掌家 (第5/5页)

母親,向原主,向這祠堂裡所有被你們欺壓的亡魂,一字一句懺悔。若漏一句,我便再賞你一掌,直至你牙齒全落。」

    沈驚嫵渾身抖如篩糠,被沈夜按著肩胛跪在蒲團上,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血印立現。她含糊不清地哭喊,「母親……女兒不孝……女兒不該……不該陷害姊姊……不該搶婚約……不該……」每說一句,沈驚凰便以戰靴輕點其背,示意繼續,語氣卻轉為女王審判的淡漠,「大聲些,讓先祖聽見。」

    祠堂外,血洗已近尾聲。二房私兵二十七人,無一活口,屍身被鳳凰營以席捲走,血跡以雪水沖刷,只餘淡淡腥氣。族老與管事被召至祠堂外跪候,人人低頭,不敢直視那個立於堂中、玄紅戰袍染血、鳳眸如刀的女子。侯府下人更是跪滿庭院,鴉雀無聲。

    沈驚凰取過案上三炷清香,點燃,恭敬插於先侯夫人牌位前。煙氣裊裊,映著她浴血的側臉,竟有種奇異的莊嚴。她轉身,面向跪滿一地的侯府眾人,高舉鎮北侯印與王命金牌,聲音傳遍祠堂庭院。

    「自今日起,我沈驚凰承襲鎮北侯爵,掌侯府內外,領北境三十萬軍。王命在手,先斬後奏。府中諸務,一應由我定奪。柳氏褫奪誥命,貶為庶人,幽於後山別院,無詔不得出。二房私產充公,參與血祭者交夜梟司審問。沈驚嫵……」她頓了頓,俯視跪在血泊中的庶妹,「杖三十,禁足繡樓,抄經為母親守靈,三年內不得踏出院門一步。若再犯,斬。」

    語落,祠堂前一片死寂,隨即是整齊的叩首聲。族老率先俯身,「謹遵侯爺鈞令!」下人們隨之高喊,聲浪壓過槐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先侯夫人的牌位在香煙中似乎微微顫動,像是終於等到公道。

    沈驚凰立於祠堂台階之上,身後是列祖牌位與那口滲血的玄鐵棺,身前是跪伏的侯府與滿地暗紅。她抬手輕撫腰間橫刀,刀鞘尚溫,似在回應主人的心跳。謝無妄曾說玄鐵棺內封著不祥之物,需以鳳血鎮壓,她今日以嫡女之血、以王命之威將其重新鎮住,卻也明白,棺蓋那道新添的抓痕,絕非柳氏一人能留。

    王霸之氣自她周身升騰,卻無半分張狂,唯有歷經絞肉機與闕下封侯後沉澱的厚重。黑暗壓抑的侯府深院,終於在血洗之後迎來第一縷屬於女侯的燈火。熱血仍在胸腔奔騰,但節奏已從衝鋒轉為鎮守。

    是夜,侯府新匾掛起,鳳凰旗插上門樓,燈火通明。沈夜立於主人身後半步,血眸低垂,手中捧著那枚染血的王命金牌,以袖口細細擦拭乾淨,再雙手奉還。沈驚嫵的哭聲自繡樓隱隱傳來,卻再無人敢為她求情。

    而祠堂深處,那口被重新以黃綢封印的玄鐵棺內,黑血滲出的速度竟比白日更快,隱隱有低沉的嗡鳴透過棺壁傳出,像有什麼東西在棺中輕輕叩擊,等待下一個敢於開啟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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