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鳳帥:侯府嫡女的獵殺與馴服》_血洗侯府 嫡女掌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血洗侯府 嫡女掌家 (第3/5页)

絞肉機裡帶回來的煞氣。

    「禮法?」沈驚凰往前一步,戰靴碾過門檻,聲音壓得極低,卻讓每個人骨髓發冷,「你們與我談禮法?原主在西跨院被你們斷炭火、克扣月例,寒蝕散一碗一碗灌進她喉嚨時,禮法在哪裡?先侯夫人靈位前,你們將嫡女拒於祠堂之外,讓庶女披麻戴孝時,禮法在哪裡?今日我便以武道與王命告訴你們,什麼叫禮法。禮法,就是強者手中的刀。」

    她抬手,指向那二十餘私兵,語氣轉為指揮官下達獵殺指令的冰冷節奏。「鳳凰營聽令。此為私蓄甲兵、勾結外藩之叛卒,不在侯府名冊,不在兵部檔籍。殺。一個不留。」

    命令落下,血光即起。

    沈夜動了。少年如黑線離弦,沒有拔刀,只以雙手為刃。夜梟司絞殺術在侯府門前化作最原始的獵殺舞蹈。他切入私兵陣形的瞬間,左手扣住為首護院的喉結,指勁一吐,喉骨碎裂,右肘隨之砸在第二人鼻樑,面骨凹陷。前排私兵甚至未看清他的動作,已倒下三人。鳳凰營殘兵隨後跟進,雖僅八人,卻以鳳凰獵殺陣的交叉絞殺位瞬間將門洞封死。橫刀出鞘,刀光如匹練,短促的慘叫與兵刃碰撞聲被壓縮在三丈方圓內,血濺在朱漆大門上,順著門釘往下流,積雪被染成暗紅。

    柳氏尖叫,踉蹌後退,被濺來的熱血灑在貂裘上,腥氣衝鼻。她想喊族老護駕,卻見族老們早已在王命金牌與侯印的雙重威壓下噤若寒蟬,連頭都不敢抬。沈驚嫵更是嚇得花容失色,粉白襦裙的裙襬被血泥濺污,她本能地往後宅退,卻被沈驚凰一把扣住手腕。

    沈驚凰的手指溫熱,卻如鐵鉗。鳳眸近在咫尺,雪膚紅唇,艷極卻染血更妖。「想走?」她輕聲問,語氣竟帶著一絲笑意,卻讓沈驚嫵渾身發寒。「你不是最愛學我?學我的妝,學我的舞,學我的戰袍。可你學不會我的刀。今日姊姊便教你,侯府的嫡女,如何掌家。」

    她拖著沈驚嫵,穿過血泊,穿過倒地的私兵,直往內院祠堂而去。鳳凰營留二人守門,其餘人以戰術隊形散開,清繳府中殘餘私兵與柳氏心腹。慘叫與刀聲在侯府各院此起彼伏,卻被高牆死死壓住,外人只聞風聲,不見血色。這是沈驚凰刻意為之的黑暗壓抑,關門打狗,血洗自家,不讓外人置喙。

    祠堂位於侯府最深處,青瓦白牆,槐樹成蔭。正堂中央供奉著鎮北侯歷代牌位,最上方是先侯與先侯夫人的黑檀神主,兩側香燭長明。往日祠堂莊嚴肅穆,今日卻透著詭異。堂前那口玄鐵棺本應封於地下暗閣,此刻卻被柳氏與二房私自起出,半開著蓋子,內壁滲出暗紅黑血,血腥氣混著香火味,令人作嘔。棺蓋內側有指甲抓撓的新痕,顯然近日有人以活人血祭試圖開棺。

    柳氏被鳳凰營押至祠堂前,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口中仍喃喃狡辯,「此乃二房為侯爺祈福……是族老之意……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