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乳汁,抓着尾巴后入(微H 春宫画壁) (第2/3页)
。 蓦地,他立住了脚,并指如刀,指尖无声吐出一抹凌厉的青色剑气,虚虚地往石壁的接缝处一探。 青光触到壁画的刹那,满壁山水市井骤然退去,像有人伸手翻了画卷,一帧帧艳色漫上来,顺着石纹缓缓铺开。 她离得最近,一双眼避无可避,只瞧了第一幅,整个人便如遭了雷劈,软在原地。 那是一幅幅叫人肉跳心惊的春图,画面转得极快,走马灯一般,一刻不停往姜璃眼里砸。 昏黄的罗帏里,一对男女正如胶似漆地盘在一处。 男人的脊梁骨弓成一匹发了狂的旱豹,皮肉底下的筋骨一虬一虬的,正将个女人压在身底下。两处唇舌火热地死啃在一起,连口水啧啧的黏糊声都似穿透了石壁,耳鬓厮磨间,女人额角淌下来的香汗,在微光里香腻腻的。 姜璃一张脸腾地燃起了大火,她虽与徐昭也是做过真夫妻的,可徐郎讲究的是圣人礼法,房门一关,向来是规规矩矩。那档子事也是三两下便交了差,连亲嘴也是极少有的,她何曾见过这般浪态? 若说第一幅不过是凡间夫妻床笫之间的开胃小菜,那后面的景致,才是正扯下了遮羞布的正戏。 尺度一幅赛过一幅火辣荒淫,墙上的男女,衣着各异,身份不同,连厮混的去处也截然不同。 红绡帐里,白腻腻的皮肉如蛇一般纠缠,男人大掌掐着女人的软腰,胯下使着蛮力挺动,隔着墙都能觉着那皮肉的颤动。 那男人兴致极浓,一双大手肆意攀上雪白软浪,指尖深陷,狠狠揉弄,直弄得那团饱满如凝脂般变幻形状。 不多时,竟有乳汁从指缝间沁出,如露珠溅玉。 男人更是心猿意马,低了头,在那红豆不显的陷处吮吸含弄,将溢出的汁水尽数卷入口中,贪婪啜饮。 姜璃瞧见这秽乱景象,只觉脸烧得似火也似炭。 心下暗啐:乳房原是哺育孩儿的圣洁之物,怎堪如此玩弄? 羞耻之心如乱麻缠身,禁不住缩了肩头,要避开那不堪入目的纠缠。 然而,人虽避得,心底却似有一团火苗,随着男人的吮咂之声,在胸前鼓荡开来。 眼前画面一转,又成了纸墨飘香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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