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星夜交到新朋友了呢 (第3/3页)

部的常客，她经常一从幼儿园回来就钻到小卖部里，陪着柜台上的阿黄一起看电视，也时不时替老奶奶接待一下上门的顾客，老奶奶每天都端出各种好喝的果汁，笑呵呵地听着小女孩讲述今日的趣事。

    那间小小的售货铺拼凑出了星夜儿时最初的鲜活记忆。

    五岁之后，向阳闯进了星夜的世界，那个漂亮的孩子像颗霸道的太阳，被她光芒照耀到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星夜被这颗太阳带着跑来跑去，笑容渐渐多了起来，她把这些讲给奶奶听。

    老奶奶笑眯眯摇着团扇。

    “哎呀，星夜交到新朋友了呢。”

    星夜腼腆地笑。

    然而五岁半的深夏，老奶奶的身影从小卖部中消失了，阿黄也不见了踪影，前来关店的老奶奶的儿子告诉星夜，他的母亲生病了，阿黄也被带回了老家。

    星夜哭红了眼睛，年纪尚小的她不太理解何为生死，却直觉地明白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奶奶和阿黄了。

    她的情绪连日低落，被向阳注意到了，她在幼儿园角落里找到偷偷抹着眼泪的星夜，问她为什么不开心，等听完星夜吸着鼻涕的诉说后，向阳拿出手帕，替女孩擦着小花脸。

    “没关系，我带你去见奶奶。”

    星夜呆呆地看着向阳，眼睛里的泪都忘了落，那个骄阳般的女孩浑身散发着自信，问她知道老奶奶住进的是哪个医院吗，星夜抽噎着回忆，结结巴巴地回答好像是自己家附近的医院。

    向阳就让她先等着。

    谁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是怎么趁午休时溜出幼儿园的，等生活老师发现床上被子里塞着的是枕头时，两个孩子已经跑到了两个街区外，她们挨个在几家医院的前台问最近一星期内有没有一位姓顾的奶奶入院。

    大概是向阳的表现太过于镇定，前台的人员看着问话时井井有条的孩子只觉得有趣，并没有想到她们竟然没有大人跟着，便态度和蔼地问她们为什么要这样打听，向阳照实情说了，前台的小姑娘都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被孩子与老人间的情谊感动得泪眼汪汪，全都主动帮助查询。

    她们在问到第三家医院时找到了顾奶奶，她的家人都惊讶于出现在病房内的小姑娘。

    老人模糊的视线内挤进了两团小身影，她吃力地望了她们良久，然后抬起的手颤巍巍地落在星夜的头顶。

    “啊啦…星夜的朋友也是个好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