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乳(纯百姐妹骨)_排乳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排乳 (第2/6页)

床、一套书桌椅、台式电脑,还有靠墙的衣橱和书柜。

    十八岁那年,我们曾经约定:从今年开始不能在一起睡,禾绿不能随便亲我、抱我,非必要不进行性行为,也不要在发生性行为的时候叫我姐姐。

    同样是那一年,妈妈出版的书大获成功,我们搬了家,我跟禾绿分别有了自己的房间,妈妈变忙了,经常出差,我也只能暑假才回家。

    规则制度看似牢不可破,但其实只要换了个环境,便会暴露它脆弱不堪的本质。好比在学校作威作福的学生会干部,一旦毕业就什么也不是了。

    搬家后,禾绿不再遵守我们的约定,常闯入我的房间,理由是房子太大她怕鬼,还指责我和妈妈都抛下她不管,她好孤单。

    我纵容了她。

    在我的床上发生了许多事。

    ……

    事到如今还要睡在这里吗?怎么有种被诱骗的感觉。

    我以为妹妹没人帮忙才决定回家住,而她显然有意隐藏了这个信息。

    但她或许是想修复我们的关系?她可能想告诉我,我们仍然可以当一对寻常的姐妹。毕竟,过寻常的生活,当一个歌颂庸俗的普通人,这就是禾绿的愿望。

    她和我那时候都太小了,太不懂事。说到底,从摇篮到坟墓,我们注定紧紧相连。

    可以的话,我愿意为她实现所有愿望,她要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或许,养育后代,让我成为孩子的姨妈,跟她们生活在一起,也是那种“幸福”的一部分。

    这一瞬间,禾绿背对着我,打开了窗户,说:“对不起,我应该跟你说有阿姨的。如果你不想在这里住……”

    “怎么会不想住,本来就是我家嘛。”我打断她说。

    禾绿回过头,她有些惊讶。

    此刻到了正午,阳光穿过玻璃,充满了整个房间,我与妹妹相视一笑。可惜,它的温度已经被寒冷磨损掉了。

    正如下一秒,禾绿从储物箱里掏出一个由管子连接起两个漏斗形透明罩的机器,面不改色地对我说:“那你有空学学吸奶怎么弄吧,自动的老是搞得我好痛。”

    狗屎!死丫头!

    *

    洗完了澡,禾绿来到我的房间,但不像以前那样直接闯进来,会敲门了。

    她倚靠在门框上,我合上书本,用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在忙吗?有没有补觉。”

    “没,我想努力撑到睡觉点,正好备备课,怎么啦?”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