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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母之名】(完) (第3/8页)
而,由于她妊娠时状态太差,濒临枯萎,几度被孩子折磨得爆血而亡。 这样下去,恐会母子俱损。 为了拯救妻子以及他们共同的孩子,厄瑞自愿献祭了自己的血肉,被尼克丝拆吃入腹,化作养料融入胚胎的身体,使两人得以存活。 而他们的儿子——圣西法兰,作为父亲的续存出生。 圣西法兰刚出生时便格外脆弱,几近夭折。 尼克丝亲眼目睹了爱人的牺牲,并从此将圣西法兰视为自己生命的全部。 儿子继承了父亲的金发和母亲的红瞳,但样貌难以分清更像谁。 毕竟他的双亲本就是同胞手足,像母亲,还是像父亲,都不如说是他们一族的本相便如此。 因为依靠近亲繁殖,所以母子相仠也顺理成章,为了家族能够延续,他必须让母亲怀上孩子。 “妈妈,妈妈。”他又泣又怜。 松软的金发被她宠溺地揉抚,少年的小脸从她乳中抬起,唇边挂着红白,烨然的眸子倒映她幽艳的面容,如纳西索斯,女人在月下血泉顾影自怜。 “宝贝,你想要么?”清越空灵的塞壬之声飘浮。 纵然他不是头一回做这事,但每每与母亲交欢,他便觉口干舌燥,连停止的心脏都要激奋到重新跳动。 “我想要……”他俯身,再次用脸颊熨帖她的乳肉,“妈妈,我会让您诞下我们的孩子的。” 他会像父亲一样,将一生付诸于她身。 尼克丝柔媚地笑,全知、全允,漆黑的长甲钩住他的衣扣,指腹一翻,解开他的外袍。 他呼吸旖旎暧昧的空气,清瘦纤弱的身体蜕出,手扯下紫罗兰色的布雷裤,拥有炽热欲望却柱身潮冷的玉白阴茎释放出来。 母亲裙摆的塔夫绸被他团起,迭堆在腰际,褶皱像绽开的黑玫瑰,裙裾下寸缕未着。 白净的阴阜依旧冷感死感,更像横切的独角鲸牙,通体雪白,阴户是两瓣小丘,中间一线,难以猜透的年纪与成熟。 圣西法兰用伞状的龟头摁进尼克丝的阜缝,整条阴茎被阴唇裹夹,同他去人类集市暖烘烘的面包店里见到的面包夹热狗一样。 两根大拇指将肉瓣往中间挤,让她的媚肉完全吻合,肉柱上逶迤的筋络抵着小小蒂珠,动起腰,莽撞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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