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陌生的體溫(八)H (第2/3页)
接著從一旁的層架抽出一條大毛巾,裹住她,再把她抱出浴缸,走回臥室。 整間屋子固然都有開暖氣,裴千睦還是怕裴又春濕著頭髮容易頭痛,便抱著她坐在床邊,拿了吹風機替她將髮絲吹乾。 暖風徐徐拂過耳際,他的指尖從髮頂順下,拂開一縷縷濕髮。 相較於最初,她的症狀緩下不少,但體內卻像有個破口,遲遲沒得到填補,反而加劇了蝕骨的癢。 把她的頭髮吹乾後,裴千睦從床鋪起身,準備拿一套新的內衣褲和睡衣給她。 然而他剛要走,胳膊就被裴又春抱住。 「怎麼了?」 「我??」她沒能直白地表達,只好用臉頰輕蹭他的前臂。 簡單的動作,卻無異於引誘,他幾乎是立刻就看懂——她想要更多。 裴千睦坐回床上,托起她的小臉,「確定嗎?」 沒有明說,但心照不宣。她顫抖地揭開毛巾,弱弱地喚:「哥哥??」 下一秒,他把指頭扣入她的指縫,欺身壓倒了她。 薄薄的乳肉留有被他疼愛過的殘痕,奶尖微腫,挺翹著,宛若嫣紅的茱萸果實。他又一次湊上,卻不敢嘬得太過用力,怕她破皮,只輕輕嚙咬,不時吮上兩口。 他的右掌向下滑,尋到密縫中凸起的小豆,甫一按上,她的叫聲就變了。變得更尖更細,卻又破碎不堪。 那忽輕忽重地揉捻,讓嫩乎乎的小穴淌出了更多的水。 「呼嗯??唔??」 裴千睦試探地將中指伸向穴口。先就著黏滑的體液淺戳,才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不過一根指頭,竟已感到窒礙難行。他不敢設想,如果不好好為她擴張,他進入時,她會有多疼。 濕乎乎的軟肉緊裹著他的中指,更是收縮個不停。他來回插弄,時而曲起指節,刮擦每一寸皺摺。 「啊??嗯??哥哥??」 直到穴內的阻力減小,他才又併入食指,以兩指拓寬緊窄的通道。 裴又春沒被這般體貼地對待過,所以哪怕他也談不上熟練,略施一點技巧就能令她輕易高潮。 以往那些來路不明的男人,從不顧及她是否會疼,握著性器就往她體內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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