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尊)太子六夫_陆冲撞正夫,被罚学礼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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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冲撞正夫,被罚学礼仪 (第2/6页)

,只是这马场建在烈风苑本就占了东宫半壁园子,如今又惊马伤人,若殿下在此,陆从夫可也敢如此放肆?”

    陆星河一听他提到太子,眉梢一挑,忍不住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倚在马旁,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不服气:“殿下?殿下又不是泥捏的,骑马射箭怎么了?我陆家在陕州,无论女男哪个不会骑马射箭,殿下体谅我,更是亲自允了我去马市买马,又让我改建烈风苑。正夫你江南来的,细皮嫩肉的,怕泥怕雪,我也不跟你计较。可你若嫌我这里吵闹,大可别来,我这苑子大门朝南开,你不踏进来,谁溅你一身泥?”

    这话一出,院外跪着的女官们大气都不敢出,个个低头装聋。萧云岚指尖微颤,终究是读书人出身,最重颜面,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从夫当众如此抢白,胸口起伏,泪珠终于滚落。

    陆星河见他哭了,正要嬉笑着再回嘴,忽听身后脚步声沉稳有力,有人淡淡开口:“够了。”声音不高,却带着冬日寒风般的冷意,一字一句落在雪地里,像冰棱坠地,清脆而锋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太子凌华一身墨蓝常服,披风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正负手立在院门处。她的神情看不出太多波澜,眉眼平静如常,可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过院中时,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

    方才一路走来,她已听女官禀了大概,此刻目光先落在地上碎裂的食盒与散落的松子酥上,又缓缓移到萧云岚被泥水溅脏的狐裘下摆,最后停在陆星河身上——那少年仍赤膊着上身,只披了件短背心,肩背肌肉因方才驰骋而泛着热气,雪粒落上去便瞬间融化。

    陆星河先是一怔,赶紧将外袍胡乱往身上裹,拱手行礼,声音比方才低了不少:“殿下……”

    萧云岚也连忙屈膝拭泪,声音带着委屈:“殿下,臣妾……”

    凌华微微抬手,止住两人的话。她没急着开口,只静静立在那里,周身气势沉沉如雪压松枝。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字字带着隐而未发的怒意:

    “陆星河。”

    她直呼其名,不带任何称谓,便已让陆星河心头一紧。

    “你入府半月,本宫纵你建马场、买烈马,是念你年少性野,愿你能在东宫过得自在些。可自在二字,不是让你忘了自己身份,更不是让你拿东宫当陕州猎场,由着性子胡作非为。”

    她语气不疾不徐,却像雪夜里的刀,刃口薄而冷。

    “今日站在这里的可是正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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