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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魏宁不容置疑地按住了肩头。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伴着吮吸啃啮的疼痛,又沿着旧疤一寸一寸舔过去,又是痒又是疼,一时被撩拨得起火一时又被勾起潮汐涌动。 在她被欲火牵动着神魂颠倒的时候,手指闯了进来,逼出一声似叹若泣的呻吟来。 疼痛与快慰裹挟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个更多一些,又或者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成了推高浪头的风。 浪一遍一遍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砸得梁茵昏头转向,她极少这般放任自己,结束的时候她立时便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魏宁抖开衾被盖到她身上,又从床脚找到自己的中衣披上。旖旎的气息还未散,外头日头正好,她坐在床榻上只觉得无比茫然。身体里还涌动着欢愉,独自一人的时候,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心,不得不承认她是喜欢梁茵的,可这正是让她最绝望的地方。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她久久地看着陷入沉眠的梁茵,她似乎对她毫不设防,就这样自在地睡在她身边。她看着她自己在梁茵身上留下的痕迹,心中爱恨交织。她躺倒下去,睡到梁茵身边,梁茵在睡梦中觉察到她的靠近,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 魏宁枕在她的肩头,指尖触摸着锁骨上青紫的痕迹,又沿着锁骨游走,一寸一寸地挪动,直到手掌覆上咽喉。掌下的身躯仍随着呼吸起伏,脆弱的咽喉就被她握在掌心里,是不是只要她想,她就能在榻上取了梁茵的性命呢? 她的手指摩挲着梁茵的颈侧,感受着薄薄一层皮肉下涌动的血脉。 “不动手吗?”梁茵突然出声。 魏宁一惊,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手,抬起半边身子压上去,掐住了梁茵的颈。 “这样掐不死人的。”梁茵握着她的手指引着她放到正确的位置,“要在这里使劲。” 魏宁如梦方醒,挣开她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坐起来怔愣地看她。 梁茵笑道:“不值当的,修宁,我的命不值钱,你想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但我这种人,不值当你用大好前程来换。” 魏宁看不懂她,怎么会有人梦中醒来见到有人扼住自己的喉咙,还能这般平静。 “你没睡?”她问。 梁茵又笑:“要是这样都醒不了,那我早就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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