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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就知道陛下有孕了?她……到底是什么人?

    魏宁心中有些不安,她提了礼物去寻唐君楫。唐君楫现下在中枢行走,见得人和事都多些。她寻了个由头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唐君楫,阿姊见过那梁茵是什么模样吗?那样的佞臣是不是猖狂至极?

    唐君楫想了想回道,梁茵不常在前朝走动,皇城司不参与政事堂常朝,大朝又停了,她倒也不曾见过梁茵正脸。只有一回她跟着中书省的大人去陛下殿外请旨,远远见过一次梁茵正从殿内退出来,瞧着其实很是恭谨谦逊的,很文质彬彬的模样,像个读书人,而不像个武人。

    说到这里,唐君楫顿了顿,思忖了片刻皱起眉头,犹豫着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拙,那一回我只见着梁茵的侧脸,又远,看得不是很分明。但我见着你我方想起,她与蕴之似乎有几分相像……就几分,都姓梁,不知是不是什么亲戚……   ”

    魏宁耳中突然地嗡嗡作响,一时间什么也听不见了,像有一把刀,突然地从耳中插进去,血肉发出被穿刺的声音,鲜血喷涌而出,在利刃残忍地扭转中脑子被绞成了无数的碎片。

    茵,茵席也,如茵者,茂盛也,喻勃勃生机。蕴,积也,聚也,同有草木聚生之意。这么明显的关联,她怎么就没有想到。

    是巧合么?真的只是巧合么?

    魏宁礼貌地与唐君楫致了谢,在合适的时候拜别而归。出了唐君楫的门,她似乎有些眼花,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方能继续走。

    不,还太早了,都只是无端的联想罢了,或许她们真的是一个梁,但只是有血缘亲情,许是因这,梁蕴之才不多提她的家世,也是因这她在皇城司才有门路。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那个夜里她久违地又被噩梦惊醒,她梦见自己又一次被人将头按进水里,她的气已尽了,挣扎着想要出水呼吸,却被死死按住了手脚和头颅,动弹不得。水顺着呼吸进到气门里,呛得她咳,越咳就越呛,全然堵住了气门,胸腔里都开始疼,疼得出血,疼得撕裂。那样的痛苦,她一遍一遍地品尝,直到没有力气反抗。

    从梦里惊醒的时候,她咳出了满喉咙的血腥味,眼眸含泪赤红。

    她把自己蜷起来,似乎那样能替她抵御黑暗里将要侵蚀她的恐惧。她有些颤抖,她恐惧于自己无端的联想。

    在平复了剧烈的喘息之后,她睁开一双清亮的眼。她知道,她的噩梦必须靠自己来打碎。

    查证的方法简单极了。

    那就是见一见梁茵,亲眼看看,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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