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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她的友人罢?那会儿京城里到处都是学子,来来去去的有些新面孔都是常事。”

    “我瞧江晨阿姊也是榜上有名,她去了何处呢?”

    “她呀,因着名次不是很高,在京中得不了多好的位置,去到丰州下头的一个县做县令去了。”

    “那也是极好的。阿姊还与她有通信吗?我也与她去封信罢。”

    “好说,我一会儿找给你。”

    她们说起那会儿同游的友人们的去向,留在京中的不过寥寥数人,有几个谋了外放,更多的都已返家了。又说起那场惊天动地的案子,唐君楫大骂舞弊的考生作茧自缚,又骂起徇私枉法的考官。

    骂了好一会儿,酒意熏得她面都红了,忽地压低了声音凑近了道:“不过,我在翰林院听同僚们私下里说,宋向俭也是冤的,或许他是有疏忽,但应是不至于此。”

    “如何说呢?不是说供认不讳吗?这还能有隐情?”

    “这位宋侍中家族富庶,他不好财,好名。好些人觉得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为了那点好处泄题呢?也有人说,杀了宋向俭或许只是朝廷给我们的一个交代罢了。但我也不知真假。有时候我也茫然,到底是要个真相呢还是要个结果?若说结果,现下不是有了吗?怎就觉着这般不爽快呢。”

    魏宁也不明白,她问:“若不是宋向俭那又是谁做的呢?”

    唐君楫坐正了些,向她靠了靠,把杯盏推开,道:“我不知,但有位前辈同我讲过,你看一事表里,当要问,这事谁得了好处了。”

    “谁?”

    唐君楫拿指尖蘸了酒水,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

    一个“梁”字浮出来。

    魏宁第一时间想起其实是梁蕴之,紧跟着便意识到不是一个“梁”,她说的应当是近日里声名鹊起的那个“梁”。

    “皇城司……”

    “嘘……”

    魏宁皱起眉头:“可我还是不明白,他们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皇城司为圣上办事,门下省又碍着他们什么呢?”

    “我也不明白,但你看,因着舞弊案,梁茵一日三迁,皇城司取法司而代之,权势之盛,绝无仅有。若无此案,皇城司还有这插手的由头吗?我看不然。呵,鹰犬。不论舞弊案寻根究底是怎么回事,叫鹰犬得了势总不是什么好事!”

    唐君楫已是醉了,对着一个未入仕的魏宁大骂起鹰犬来。

    鹰犬。魏宁见过皇城司鹰犬的,曹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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