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我会插得重一点(微H) (第2/8页)
却仿佛毫无效果。 他整个人还是亢奋得厉害。 昏暗中,苏然看不清龚晏承的神情。 只能感受到他沉缓的呼吸,还有那道沉默的、威压感极重的目光。 比起应有的不安,她心底竟然是兴奋和期待更多。 双膝下意识地往内缩。已经成了肌肉记忆——面对他的这一面,连身体深处的软肉都知道要怕。 动作未完,便被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扣住脚踝。 “躲什么?”他低嗤一声,“不是求我操你?这样怎么操?” 略略粗俗的话语,声音却平稳得不含一丝情欲。 这才是他最本源的模样。 做过这么多次,苏然已经摸清这一点。 在床上,龚晏承是个绝对的暴君。凶悍、残忍。 温声爱抚、柔情以待,那些最初令她沦陷的东西,不过是他于陌生怜惜中不经意的仁慈。 它们毫无意义。只是禽兽偶尔也想披上人皮,表现得文明。 她都明白。 可人就是这样。 见过温柔,就会渴求更多。 尤其是这种他需要极力忍耐,违背过去几十年养成的所有习惯与本能,才可能在性事过程展露的东西。 她渴望到极点。 龚晏承也的确越来越频繁地、努力在她面前维持这一面。 粗暴失控的一面则越来越隐藏得深。这一面她当然也在追逐。它们另有其意义。 她就是这样。 忍耐与放纵,克制与失控。只要关于他的,她都想要。 深信留不住,却仍想要。 好矛盾,好贪心,也好可怜。 但苏然不觉得自己有错,她只是太清楚自己要什么,并且从不吝于为之赴汤蹈火。 每当龚晏承情难自抑地露出獠牙,她总能敏锐捕捉,然后像一面无暇的镜子,妥帖地收纳他散发出的所有气息、阴暗和欲望,耐心地存积、放大,再反射回他的身体。它们层层堆叠,直至可怖的程度。 如今,那些微弱的火星已堆积到临界,只差最后一簇火苗,就能燎原。 苏然颤巍巍地张开腿,泛着水光的腿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勾引的意图太明显。 害怕的眼神也太清晰。 喉咙发干,口腔却湿润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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