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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薄荷脑 (第2/4页)
垂着眼睫,视线里是她绯色的脸和汗湿的额头。 在这时候该有一个吻,或者一句温柔的夸赞。 可这些凌远都不愿意给,他宁愿看见她脸上的痛苦,也好过分不清她究竟是被施承养成的情欲还是因为他而甘愿沉沦。 这姿势并不好受,肉棒捅到嗓子眼,让她几欲作呕。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邬遥感觉嘴唇发麻,撑开的下颌骨已经在酸痛中麻木,才被他攥住长发,一边射精一边从她嘴里抽出来。 邬遥靠在他腿上咳嗽,浓白的精液从她唇边往外流。 这场面太过色情,他刚射完的肉棒顷刻间又精神抖擞。 邬遥嘴唇红得艳丽,虚软地靠在凌远的膝盖上缓神,握着他阴囊的手忘了松,依旧保持着抓握的姿势。 凌远看着她唇边流出的精液,喉咙发紧,他弯腰抽了纸巾,伸进裤子里随便擦了一把,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见她视线不知收敛,还盯着他的裆部看,干脆扯了不知道买什么送的红色抱枕挡在腿间。 他脸上潮红未散,斜倚在沙发上,抬着眼看她的样子很风流。 邬遥的视线像鱼缸里来回转悠的金鱼,在他身上兜圈时看见他右脚踝上已经干涸的褐色药油。 嗅觉在这时才恢复正常,后知后觉地闻到刺鼻的薄荷脑味。 室内腥浊的情欲味道还没散尽。 凌远泛着情潮的眼睛已经冷淡,让邬遥可以走了。 他忘了让她留下备用钥匙,邬遥理所当然地放在口袋里带走。 施承的司机等在小香港街道门口,邬遥从巷子里穿过去,装作刚从酒吧出来。 司机照例对邬遥汇报施承的行程,他今晚有饭局,离这里太远,结束后直接住在另一处公寓。 邬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司机将她送到别墅门口,看她进屋才驱车离开。 别墅二楼有她的舞蹈房,这是独属于她的私密空间,施承平时极少踏入,她将配好的凌远家第二把钥匙藏在这里。 她今晚没有睡在主卧,在次卧辗转反侧,折腾到凌晨三点才彻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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