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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第2/3页)
。 “啊,你怎么乱听别人电话?”多少带点儿转移重心的虚张声势。 卞南放下空酒瓶,架上二郎腿,抄起胳膊盯着她不说话。 “咦?你和你妈也给我打电话了。” 卞晴不知不觉往沙发边上凑,最后立在扶手旁回拨电话,被卞南伸手夺下手机,挂了。 “你干嘛呀,我得给你妈回个电话,万一找我有事儿呢?” “她打给我了。” “什么事儿?干嘛不直接打给你?” “就是先给我打的,我没听到才给你打,后来我又给她回的电话,行不?” “哦,那你为什么也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以卞南的性子,就直接告诉她:你爸没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有什么可忌讳的,何况还是她爸,外人凭什么擅自剥夺她的知情权,就算是受她爸之托,她爸想的就一定对吗? 但无所谓,与他无关,既然她妈这样嘱咐,就按他妈的来,反正他妈除了坑他,对谁都古道热肠。 根本不需要他费事儿编理由,卞晴又有电话打进来,她扫一眼号码,转身就往书房走,中途才举到耳边接听,还鬼鬼祟祟关上门,关了好几下。 卞南瞄她一眼,起身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床上被单凌乱地揉成一团,因为关着窗,潮热的空气里混着一股甜甜的铁锈味儿,其实是血腥味儿,这熟悉又陌生的复杂气味极其贪婪,仿佛把整个空间的氧气都吞并了,压抑。 他绷着脸甩掉褪到脚面的沙滩裤,带着股狠劲,光脚去衣帽间挑出门穿的衣服,选中的衬衫长裤丢到床上,手里勾着一条黑色内裤正准备往腿上套。 “书房的门怎么……” 卞南抬起头,在她赤裸裸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从脚踝提到小腹,想确认她到底是单纯还是脸皮厚。 结果她单纯就是脸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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