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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第2/3页)
那天晚上,他连梦都没做,睡了最踏实的一觉。 但今晚他睡得很不踏实。 命根子被一双黑手紧紧扼住,想脱开又想被更狠地玩弄,后来那双手挪到脖子上,他想骂人,却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只看到两只套在红色夹趾拖鞋里的白脚丫。 呃——他挣扎着睁开眼。 原来他不止渣,还是变态! 或许,变态的不是他,是某个不速之客。 卞南拽过被单盖住下体,腿间的粘腻感证明它其实想被更狠地玩弄。 拍亮床头灯,镀了光的黑影看上去阴森邪恶。 “你怎么进来的?”卞南特意朝她脚下瞄,光着脚没穿拖鞋,这么说,他真是变态。 “客厅马桶堵了,里面的水快淌出来。” “你先出去。” 卞南伸长胳膊抽出几张纸巾擦手,套上裤子背心,拿过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 大半夜不睡觉,把人家马桶堵了,从他住进来马桶就没出过问题。 客厅里萦绕着薄荷烟味儿,卫生间尤其明显,卞晴正穿着白色背心裙晃来晃去,拿杯子一下一下往地漏里舀水。 卞南哈腰切断座便器后面的电源,又去关闭进水阀门,只等明天叫人过来修。 “你往里面扔什么了?烟盒?” 卞南边洗手边回头看她,卞晴躲开视线盯自己的脚,脚趾头紧抠地砖。 肯定还有烟头,指不定扔了多少,也许从她住进来就开始扔。 “明天你别出门,在家等人来通下水。” 卞南丢下话,打着呵欠朝主卧走。 “我明天要上课。” 卞南想起她当街热吻的画面,以补习当借口,拿学费扯用不着的,这种事他见多了,也没少干。 “多上一天不见得进步,少上一天也不会退步,将就一下吧。” “我成绩不错的。” 成绩好还补习? “明天九点前起床,我让人十点过来。” 卞南根本不听她的,推门进屋掀掉背心就上床,刚闭上眼睛又下床把门反锁。 明早他得去机场,孙大同那货和媳妇吵架吵输了,赌气去库克山滑雪,第一天就把腿摔折,在当地医院躺一周,明早落地云州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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