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古言1v1)_做对长久的狗男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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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对长久的狗男女 (第2/3页)

隼攫物,灼灼逼人。

    她心头一窒,又诡异跳起,暗觉不妙,抬脚欲走。

    他似乎看穿了她,猛地抬手,袖袍带起阵冷风,掠过手腕,掌心在她凸起骨节上重重一碾,力道大得她指尖发麻。下意识甩,却甩不掉。

    她往后退,他亦步亦趋,逼得无路可走,跌进了身后圈椅里。他随即弯下身体,两手撑住圈椅扶手,将她困在臂弯与椅内,彻底断绝了她逃走的可能。

    “二哥哥...”江鲤梦瘫坐椅内,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慌张从心底蔓上喉咙,嗓音发颤:“你干什么?”

    “自己做过的好事不记得了?”

    他居高临下,月影勾出清隽轮廓,颀长身形恍若玉山将倾,沉势压来,教人窒得喘不过气,抬不起头。

    她勉强对簿:“我又怎么得罪哥哥了?”

    这副懵然无知,不说永远不懂的神情,最是可气!张鹤景艴然不悦:“替云思禾绣香囊,鼓动她送给我,你安的什么心?”

    江鲤梦心头猛颤,惊讶他知情,顿时羞愧懊悔不迭。若非香囊,禾妹妹不至于受他刻薄。今日他也不会气势汹汹来质问自己。现在可倒好,里外不是人。她支支吾吾地解释:“是我绣的,禾妹妹一片痴心,我不忍辜,想成全她......”

    “果然是你的手笔!”他嗤地一声,满是讥讽:“妹妹原是吃河水长大的,养得心灵手巧,不单管得宽,连野鸭子都绣得比旁人强,当真贤惠的很啊!”

    江鲤梦脸上红了又白,两手紧紧抓着膝头上的裙,不吱一声。

    “你在想什么?”张鹤景闭了闭眼,急喘一口气,“你以为我和她成了,就没功夫妨碍你和张钰景卿卿我我?”

    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么?她泛起疑惑,想不明白,也不敢问,这时候,还是尽快平息他的怒火要紧,仰起脸,好声好气认怂,“我绝没这样想!二哥哥,是我欠妥,你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

    看她老实巴交,没心眼的样子。张鹤景有气没处撒,咬牙道:“既然你那么喜欢绣,就再绣一百个给我。”

    多...少?江鲤梦险些没忍住掏掏耳朵,骇然瞪着眼,本想问要这么多香囊挂哪里啊,见他脸色阴沉,又把话咽回去。垂下脑袋不吭声了。

    沉默片刻,他的冷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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