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诗颠公 (第3/4页)
,见识都多了。” 傅明月沉吟片刻,心中有了计较。 若是赵绩亭肯帮她,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但她马上愁起来,他虽然是赵府长子,但不得宠,如今乡试通过去了国子监学习,在府里时间不多,对府里私塾更是插不上话。 通过赵祁渊更不可能,大夫人本来就防着她。 “我知道了,”傅明月对春杏笑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春杏走后,傅明月继续整理书籍。 她将赵绩亭留下的三本书仔细读了一遍,在纸上记下要点,又按照书中提到的地理分类,开始给松涛院的藏书初步归类。 申时末,她将今日的成果整理好,又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那是一首小诗,写的是读书之乐: “幽窗开卷对青灯,字里河山次第明。 莫道蓬门无锦绣,书中自有玉堂声。” 写罢,她自己看了两遍,觉得还算满意,便将纸折好,夹在《水经注》里,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本,打算明日再细读。 刚收拾妥当,赵祁渊就来了。 他今日看起来心情颇好。 “明月,今日不讲《楚辞》了,”他一进门就道,“讲讲《诗经》吧,我昨日听陈公子说,他前几日去赴诗会,有人用《诗经》里的句子作对,赢得满堂彩我倒要看看,这《诗经》有什么妙处。” 傅明月依言取了《诗经》来,翻开到《国风》篇。 赵祁渊却摆摆手:“不读这些,读《雅》《颂》。” 这倒是稀奇。 傅明月依言翻到《小雅》,刚读了两句“呦呦鹿鸣,食野之苹”,赵祁渊就打断了她:“停停停,这什么意思?” “这是宴饮诗,以鹿鸣起兴,表达宾主融洽、礼乐和鸣之意。”傅明月解释道。 赵祁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陈公子说,用‘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来对‘明月几时有’,显得既风雅又有底蕴含,”他忽然看向傅明月,“你会对对子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