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hy (第3/4页)
浪狗,我给生病的流浪狗看病,我给被抛弃的流浪狗一个新家,怎么没人像我救流浪狗一样救我? 她痛斥人生对她的不公。 又想,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听昼明的话吹头发了!以前不吹头发也没事,以前不吃钙片也没事,以前不吃饭也没事,以前不穿拖鞋也没事,以前做什么都没事,就是听了昼明的话才变得倒霉! 继而忏悔,小时候不应该对怀孕的流浪猫作出“为什么这只猫的肚子会动,里面是寄生虫吗”的疑问,杨奉玉当时说她没同情心,可能这是报应。 思绪万千,捧米终于爬到床边,她粗喘着气,眼眶里包着泪水要掉不掉,肚子里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 捧米的脸上血色尽褪,眼神涣散盯着床头的呼叫铃。 眼下也没了力气再去按铃,她自暴自弃想,就这样吧,无所谓了。 死不死活不活的,都无所谓了。 眼睛骨碌碌转了一遍,停留在卧室门锁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的意识是耳边传来的急切呼喊声。 但最终回到永无止境的痛苦时分。 昼明被无情挂断电话后,那瞬间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心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脑海中总有声音催着他回去。 于是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让昼夫人去楼上看看捧米。 当时昼夫人敲门没人应,推开门一看,映入眼帘的是蜿蜒的血迹,捧米坐在床脚呼吸虚弱,她的脸转瞬间就白了。 昼夫人努力维持住身形,冲过去疯狂按床头的呼叫铃,惊吓之余,还不忘扯过被单把捧米包起来。 楼下的昼正君因为老婆不在家,自嘲寡汉一个懒得开火做饭来大嫂这蹭饭,蹭完饭他也没着急走,也幸亏他没走,在听到惊呼声后他及时上楼稳住惊慌的大嫂,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到了医院才想起来要给大哥和大侄子发消息。 也是这时,捧米在要推进手术室时清醒过来。 她躺在床上,感觉肚子里像有小锤一样乱砸,痛到麻木。 身体麻木,思想也麻木。 她半睁着眼睛,看见昼夫人双手捂住嘴无声的哭泣,昼小叔忙前忙后。 昼正君不仅要一边说着安抚昼夫人的话,还要一边听医生通知提前进行手术并告知手术注意事项。 捧米忽然想笑,她也的确笑出声了。 又在听到医生说术后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时止住了笑。 大出血,下身瘫痪,植物人……等等等等,仿佛进了那道门,健康鲜活、充满生命力的身躯将一去不返,下半辈子只能当成一个活死人昏昏噩噩过完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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