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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廖奇的苏醒以及脑瘫儿的故事 (第5/15页)
管这是两个成年人的调情。 我瞟去,暗想这对耳朵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烙上自己的牙印。 廖奇生的很白,和家婆一样。 你们问有多白? 是手肘这种容易摩擦的部位不仅没有累积黑色素沉淀、反而带有让女人侵略的情欲而滲出血液淡红的白。 不难看出廖奇从小就爱护自己。 未经征询男房主的同意,我就对各个房间里的大小摆设进行精密的研究。 百分百占有的前提是百分百的了解。 衣帽间是了解廖奇的审美风格,厨房是了解廖奇的饮食习惯,洗浴间是了解廖奇的生活方式,客厅是了解廖奇的日常生活,书房是了解廖奇的精神世界,卧室是了解廖奇的欲望结构。 都说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廖奇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乐观主义派。 呵,与我截然相反。 还有很多很多细致的细节,我之后慢慢与你们阐述。 “阿红,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回家?” 我的心像是一颗突然失去吊绳的铁球。 它猛地砸中我的语言系统,使我磕磕巴巴好半天。 “额,这个,那个,你,我,他…… ” 怪我大惊小怪? 这可是我们相处以来廖奇作为新婚丈夫第一次情感自然地叫我的名字。 阿红,阿红…… 诶,奇了怪了。 我在心底默念好几次都没有廖奇叫得好听。 我这庸俗的名字仿佛在他的唇舌里得到超脱的升华。 “廖奇……” 男病人看向我,等待内容的后续。 我转过头去,从窗玻璃看向下方的病人休息场所。 那里有几个男人和女人身穿和廖奇同款的病号服。 有个男人躲在花圃后方,把随口吐出的烟蒂蹍进土壤里;有个女人坐在行人椅上,孤零零地捧着不锈钢饭盒嚼饭;有个孩子在追逐某个东奔西跑得只能见其残影的东西。 人类在生病时尤为脆弱。 小时候,我最喜欢生病,因为生病可以不干活,可以睡懒觉,可以独占阿妈。 我再次转过头去,廖奇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使我险些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我与廖奇近距离对视的空气逐渐变得黏腻。 我深受侵入性思维的迫害。 情意绵绵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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