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皓恩的瘋狂 (第2/4页)
妳等我一下!」他說著,竟像是獻寶一樣,轉身就往外跑,那股子衝勁和孩童般的急切,與記憶中那個調皮的少年重疊在了一起。然而,他沒有看到,在他轉身的瞬間,宋聽晚臉上那抹溫柔的微笑,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淡漠。 「我不需要那些,我有夫君了,你也別再來找我了。」 那清冷卻堅定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熄了許皓恩眼中燃起的火焰。他剛邁出的腳步猛地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回過頭。他看到宋聽晚依舊坐在窗邊,午後的陽光柔和地灑在她身上,她的表情卻比寒冬的冰霜還要冷。那雙曾經會因為他一句玩笑話而泛起漣漪的眼眸,此刻裡面只有一片死寂的疏離。 「晚晚……妳……妳說什麼?」許皓恩的聲音乾澀,像是被砂紙磨過。他無法理解,不願相信。剛剛那抹微笑明明還在他腦海裡,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最傷人的利刃。他緊緊抓著懷裡那個冰冷的小木盒,那是他唯一的希望,此刻卻燙得他幾乎要拿不住。 她沒有再重複,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眼神裡沒有恨,沒有怨,甚至沒有不耐煩,只有一種徹底的、不留餘地的隔絕。這種平静的拒絕,遠比任何激烈的斥責都更令人心碎。許皓恩覺得自己的心臟一寸寸冷了下去,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為什麼……」他喃喃自語,像是問她,又像是問自己,「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他想起了小時候在後山的约定,想起了她為他擋下蜂窩時堅毅的臉龐。可那些記憶,在此刻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諷刺。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終於,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 他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冰冷的笑意。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就在此時,府內另一頭突然傳來一聲瓷器碎裂的巨響,緊接著是僕人們一陣慌亂的驚呼。管家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立刻帶著幾個親信匆匆趕去查看情況。 就是這一眨眼的工夫,許皓恩動了。他的快得驚人,像一道閃電般撲到窗前,根本不給宋聽晚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麻袋從他寬大的衣袍下拿出,兜頭蓋下,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與粗糙的布料摩擦中。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尖叫,後頸便傳來一陣劇痛,意識隨即被無邊的黑暗吞沒。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