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胎 (第2/4页)

>    三分钟后，她颤抖着拿起验孕棒。

    两条杠。

    她愣了两秒，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验孕棒从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盯着那两条红杠，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然后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不……不……不可能……”她摇头，声音破碎，“我明明……我昨天……”

    她又抓起第二根，重复刚才的过程，尿完后盯着它，像在等奇迹发生。三分钟后——还是两条杠。

    “啊——！”她终于崩溃，双手抱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颤抖。

    “王八蛋……你毁了我……你他妈毁了我……”她哭着骂，声音却越来越无力，“我该怎么办……我爸妈……学校……我完了……”

    她哭到最后，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细碎的抽噎。卫生间的瓷砖冰凉，她赤着的腿贴在上面，却感觉不到冷。脑子里乱成一团——恐惧、愤怒、绝望、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灌满的沉重感。现在，她知道，那不是错觉。

    夏薇薇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泪水顺着脸颊滑到校服领口，浸湿了一片。

    她没有再骂了。

    只是无声地哭，哭得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夏薇薇在宿舍卫生间哭了足足一个小时，哭到眼睛肿成核桃，嗓子哑得像吞了砂纸。她盯着那两条杠，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最后，她颤抖着手指拨通了我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第一秒，她就哭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校长……我……我怀上了……求你……帮我打掉……我不能生……我爸妈会打死我的……求你了……”

    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哭腔，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声音却温柔得像哄孩子：“别哭，薇薇。别怕，我帮你。今天下午我来接你，去医院，好不好？”

    她哽咽着嗯了一声，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下午两点，我开着车停在她宿舍楼下。她裹着一件宽大的卫衣，帽子压得低低的，脸上戴着口罩，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看到我，她低着头快步走过来，上车后一句话不说，只是死死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