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米 (第2/4页)

了校长室，我关上门，让她先坐在沙发上。从医药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签，亲自帮她擦脸上的伤。她的皮肤很白，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瘦削的下巴尖尖的，像随时会碎掉的瓷器。擦到嘴角时，她轻轻吸了口气，却强忍着没躲，很懂事地抬眼看我，那双眼睛黑亮而清澈，带着小心翼翼的感激。

    “疼就说，别忍着。”我低声说。

    她摇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不疼……谢谢您。”

    擦完药，我起身去里间的休息室拿了干净的毛巾和一次性洗漱用品，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全新的校服——这是学校给特困生准备的备用，尺寸最小的那套。我递给她：“去洗个澡吧，浴室在里面，热水随时有。衣服太旧了，换套新的。”

    女孩愣了一下，眼眶瞬间红了，双手紧紧攥着那套校服，像捧着什么珍宝。她低头小声道：“校长……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拿着。”我语气不容拒绝，却带着安抚的温和，“你受了委屈，学校理应照顾你。”

    她终于哽咽着点头，抱着衣服进了浴室。水声响起时，我坐在办公桌前，听着那细碎的水流声，心底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轻轻开了。

    女孩换好新校服走出来，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旧衣服的破败被崭新的白衬衫和蓝裙取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后，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她的身材瘦小得惊人，成年人的骨架却像十四五岁的少女，胸前平坦得几乎没有曲线，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腿虽然笔直，却没有多少肉，整个人娇小脆弱得像一株风中的芦苇。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绞在一起，低着头小声说：“校长……我叫苏小米，高一（3）班……谢谢您今天救我。”

    我让她坐到对面的椅子上，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牛奶：“慢慢喝，别急。告诉我，为什么她们欺负你？”

    苏小米攥着杯子，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极轻的声音开口：

    “我家……很穷。我妈在农村，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种地、打零工，什么都干。我爸很早就走了……我是贫困生，每个月就靠学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