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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内裤

    “如果你是认真的话，我无所谓。有个有钱又帅的人追求我，我挺乐意的。”

    说白了，不过是鱼塘里多了一条又肥又漂亮的鱼。

    “我是认真的。”谈宿看着她，“先问你，只是不希望我的追求会对你造成打扰。”

    和以往那种漫不经心、玩世不恭的态度不同，这一次，他的眼神很稳，很笃定。

    四月没想到谈宿会想到这一层。这个人，看上去对很多事都不在乎，但不少细节却透露出一种体贴，或者说，是良好的教养。他并不是那种刻意讨好、油腻的贴心，而是该有的礼仪、该照顾到的分寸，他都会自然地做到。

    只是，他所从事的行业、赚钱的方式，对他来说确实扣分。尤其是对四月这种自身条件不错、身边从不缺追求者的女生而言。

    如果不是这个背景，她知道自己是会对他动摇的。生理上早就已经被征服，至于心理——感情这种东西，本就可以慢慢培养，在好感的基础上日久生情，也不是不可能。

    “谈宿，其实你不是我的理想伴侣类型。”四月开口，“不是因为你不够好。相反，我觉得你挺有魅力的，和你相处也给过我不少心动的体验，这些好感我不能否认。”

    她顿了顿，又继续道：“但你可能要非常努力地证明你自己。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也不代表这是公开的关系。我这边也需要花很多力气去克服一些问题，才能让我们像正常情侣那样相处。”

    说完这段话，四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自己的PUA功力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克服的问题？周围人的看法？”谈宿立刻抓住了重点。

    “嗯，这是其中之一。还有就是，我们好像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至少是不同的环境。你现在从事的那些，并不在我的未来规划里。我和你合作，说白了是利益，不代表我认同这些方式。当然，我也不觉得你会一辈子都做这个。”

    归根结底，四月心里清楚，她觉得他现在的身份配不上她，道德反倒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层。

    “对，确实不会一辈子。”谈宿笑了下，“毕竟只会越做越大。”